剑芒,当即面色一凝,激起十成内力,手中长剑青芒绽开,宛如青莲,武壬行见状暗道不好,身形一闪将昏迷不醒的秦威一把抓起,挡在身前,眼见莲花及身,秦威上身数处已然被剑芒所伤,千钧一发之际,太青道人不顾经脉损伤,强行改变招式,莲花当即破碎,数道青芒四散开来,青芒堪堪从秦威身前一侧刺过,武壬行见天赐良机,岂能善于,当即将细剑横在秦威颈间,大笑道:“太青老道,你心太软,这一点不如我,现在按我之言,马上废去一身功力,不然的话,这小子的脑袋可就不保了”随即细剑一收,秦威颈间竟隐隐有一丝血液渗出。
“武壬行,你的卑鄙真是丝毫不减当年”太青道人一边运功平复自己受损的经脉,一边微微皱眉,一场宁静的看着武壬行。
“还不动手!”
谁知青袍道人眼中寒芒闪动,思虑片刻,只见其手中青剑青芒一盛,道一句:“武壬行,你可想好了,你杀了他,贫道便杀了你”随即回头对身后燕锋说道:“将军,速速将其余二人护送进城。”
“谁都不要动!”武壬行见燕锋竟要上来将倒地的白煜川宝带走,忙细剑一舞,刺入秦威手臂,一时间,血流如注
“哼!”太青道人见状,手中剑芒闪动,尹子奇一声惨叫,顿时身首异处。
“你伤他一丝,我杀你一人”太青道人面色阴寒,手中长剑又是一挥,剑身震颤,青芒大盛,蜂鸣不止。
一时间,武壬行竟无计可施,眼睁睁看着燕锋将中伤倒地的二人救走,由数百玄甲护送着,向睢阳城方向冲去,燕锋一骑当千,自然又是一场浴血拼杀。
武壬行眼瞅着燕锋一行,离去,当即心下一横,叫道:“我就不信你当真会坐视不理!”随即手中细剑一收,却惊觉太青道人身形闪动,青芒剑锋迎面劈来,当即也顾不得秦威,重重的将他推向剑芒,身形诡动,后退到众贼军身后,道一声:“放箭!”一时间,弓弦齐振,数百羽箭弩箭齐齐朝秦威和太青道人射去。
太青道人本是要趁武壬行不备一击将其头颅斩下,眼见他将秦威抛将出来,只得又一次强行收招,本来尚未恢复的经脉又一次吃力受损,顿时间,口中竟涌上些许腥甜之气,太青道人将昏迷不醒的秦威凌空接住,眼见箭如雨至,心知自己以目前情形难以护得秦威周全,当即拎起秦威,纵身一跃,身形闪动,施展轻功直直向身后睢阳城而去。
“快给我射死他们!放箭!放箭!”眼见此道人想逃,武壬行忙催促众军强弓劲弩欲将二人射落,殊不知均被太青道人凌空躲避,失去力道落下的箭支,又误伤不少贼军士卒。当即气的睚眦迸裂,捶胸顿足。
武壬行扫了眼一片狼藉的中军,目光落到了身首异处毙命多时的尹子奇面前,顿时眉头紧锁,没想到这太青道人出手如此狠辣,如今三军主帅身死,群龙无首,战力必然大损,此时,身边一谋士模样的中年儒生战战兢兢走到武壬行面前,拱手道:“严相莫急,尹帅每次出战,必备好几个身形样貌相似之人陪同,以迷惑敌军,如今,尹帅遭遇不测,小人有一计。”随即在武壬行耳边言语了一番
听到这里,武壬行眉头一挑,嘴角笑意更浓,将中年儒生叫到跟前,笑呵呵道:“哦?那,这几人现在在何处”
“秉严相,几人被尹帅秘密安置在偏营之中”中年儒生见丞相一笑,顿觉是好机会,忙还要上前说句什么,却忽觉颈间一凉,却见老者手中细剑挂着数点血珠,下一刻便栽倒在地,头颅滚落。
“果真是好计策,不过,既已听得老夫身世,岂能容你活在世上,呵呵”武壬行桀桀一笑,阴鸷目光瞬间扫向周围众人。
“严相饶命,我等什么也没听到!”众人纷纷跪倒在地,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