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听得她道:“不过那个公子还真是少有的俊朗,又是一身的锦衣华服,一看就带着贵公子的风度。当真让人移不开眼睛。”
男的可不干了,和女的理论了起来:“你就盯着人家公子看呀。也不知害臊。难道人家公子还看得上你?!”
“我看两眼又怎么呢?”
夫妇俩竟然为了这个吵了起来。原来这个就是市井间的生活。
沐瑄有些哭笑不得的带着荣筝离开了这里,人群拥挤,有好几次俩人都差点走散。直到走出了这条长长的街道。荣筝觉得有些腿酸,没多少的力气。
两人又上了车,一路往近郊一家香火很旺的古刹而去。
“今天我一定要去求个签。”
沐瑄笑问:“你要求什么?”
荣筝说:“自然是替你求平安来着。”
沐瑄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荣筝会说要求子。说句实话,他现在还真没准备好当爹,一是即将面临不知多长的离别,二来荣筝还不到十五岁,身子骨还没有完全的长好。这么小就生育孩子的话是道难关。
城外越走人烟就越稀少。京城的郊外是另一番景象,并不像汴梁那样一望无际的原野,此处山岭起伏,像一条条的巨龙蜿蜒。
车子只能到山下,其余的路要靠着他们从石阶上爬上去。
“你还能走吗?要是不能走,我背你上去如何?”
荣筝顿时满脸通红,娇嗔道:“光天化日的,也不知害臊。”
“怎么?难道我背自家的媳妇也不成?又不是偷来的,又不是抢来的。光明正大娶来的,谁还敢多说一句?!”
荣筝径直往前面走,表示她的体力还跟得上。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荣筝停下来休息了片刻,才又接着往上攀登。
此处果然香火旺盛,游人如织。涌动的人群比那热闹的街上不相上下。
两人好不容易挤了进去上了香,第一次荣筝在菩萨面前没有求神佛保佑她前世的一双儿女,而是全心全意的替沐瑄求平安。
后来两人又去求了支签,是支中上的签。荣筝看着“中上”两个字时露出了笑容。便要去解签。沐瑄拿来一看,皱眉道:“花那个冤枉钱做什么,再说排着那么多的人,轮着我们不知什么时候了。”
“可是上面的话我还看不大明白。”
沐瑄不以为然:“总归是好话,你不用太较真了。这些签上的话信一半就成。”他将荣筝手里的签抽了出去,往签筒里一掷。拉了荣筝就走。
守着签铺的一个老和尚睁眼看了眼离去的沐瑄,微微的摇摇头。
逛了大半天,回去的时候荣筝累得腰酸腿疼。沐瑄和她说:“你躺下来,我给你揉揉。”
荣筝哪敢劳烦他呀。摆手说:“不用了,有丫鬟们。”
“丫鬟们难道比我还好?”沐瑄坚持要替荣筝推拿。这些年他也粗通医理,帮忙按摩推拿什么的也不是很棘手。
荣筝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听话。沐瑄让她脱掉外面的大衣,只着里面的中衣。又加了被子盖住。当真替她仔仔细细的揉捏起来。
力道什么的竟然把握得还不错,荣筝刚想这样夸一句的时候,哪知沐瑄突然加重了手劲,她咬牙喊疼:“轻,你轻点。”
“放心不会把你弄伤的,我有数呢。太轻柔了达不到效果。你忍着点儿啊。”
荣筝觉得她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不得不又呼了一声疼。
外面守着的秋词听着内室的动静红了脸,反正没什么使唤,正要往外走。如意一头走了进来,问道:“奶奶在里面吗?我有事要问她。”说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