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娘份上,我可既往不咎。”
凌孤看着庄老二,转头对游返道:“这人啰里啰嗦,要不要现在砍掉他?”
庄老二这时已经看到地上满是血泊,不少人这时躺在血泊中不住呻吟,不是血肉绽开,便是缺胳膊少腿,令人作呕。他听了凌孤的话,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游返回答凌孤的话道:“你杀不了他。即便杀得了,也要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他看着庄老二,冷冷道:“二庄主,听说最近你和宋观宋大人走得挺近的。”
庄老二的心陡然提起来,生气道:“你跟踪我?”
游返笑道:“那里敢?宋观是朝廷大臣。小侄要提醒一句,宋大人是朝廷重臣,可不能上茅厕淹死,走路摔死,过桥掉下水,吃饭被下毒。若是如此朝廷大臣,被人趁机杀了,我大宋可少了一位为民做主的好官。”
他口口声声为宋观着想,但却令庄老二全身冷汗,大声道:“小兔崽子,你敢打宋大人的主意。今日这里在场之人都听到了,你要杀朝廷命官,我要让官府拿你治罪。”
游返哈哈大笑:“小侄只是提醒一句,又有何罪之有?”他慢慢向外后退。凌孤挡在他身前,没有人敢靠近。终于还是让两人全身而退。
庄老二气得直跺脚,指着金鼠帮的人大骂:“他们只有两个人,你们几十人居然不敢上去,真是一群废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