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这么急吗?”陈扬边从座位起身,边说道。
纽葫芦却恍若未闻,四处看了一眼就急急忙忙的问道:“陈扬,怎么。李东生那***还没来吗?”
陈扬一汗,知道他心里愧疚难当。只能苦笑道:“行了啊你,又不是天大的事,你要骂他也得等正主儿来了,现在还差十多分钟才到约定的八点呐。”跟着指指对面的空位,“先坐下再说。”
纽葫芦喘口气坐下,用手擦把额头上的大汗,然后又很不礼貌的当着陈若男的面扯开了领带,正巧服务生过来问他要什么,他随口就点了杯凉白开。
“你是我家陈扬的大学同学?”陈若男皱皱鼻子说道,显然不太高兴陈扬有这么号狐朋狗友。在这一点上,她倒是跟她母亲不谋而合。
纽葫芦这才现窝在角落里的陈若男,暗骂一声自己有眼无珠,愣了半秒,立刻转头看向陈扬,啧啧有声的调侃陈扬道:“陈扬,你丫的又上哪勾的极品啊?还让哥们活不?”
他一贯来口没遮拦,陈扬也早习惯了,可这坐着的要是其他女人也就算了,这陈若男的性子他可是了解的。当场翻脸都有可能。而且,一个“又”字说得一清二楚,陈扬此刻恨不得当场把这货给拍死。
不过,也不用他了,陈若男脸色一冷。霍的起身,质问道:“我认的你,你姓纽是?果然跟我妈妈说的那样,长得贼眉鼠眼流里流气的。我看我们家陈扬身上那些坏毛病都是跟你学的。”
此言一出,别说陈扬和纽葫芦了。旁边桌也有不少人刷刷的把目先,转了过来。而陈若男生本就绝色无匹。穿上军装还勉强能收一收,偏巧今天出门穿的是便装,一件灰白色很时尚的欧版窄身收腰风衣。轻而易举就把她这身完美身材勾勒了出来,尤其是她还穿的是一双长筒皮靴。加上她那两只修长紧致的美腿,更是让人垂涎欲滴,望眼欲穿。
前面刚进到厅里就引来大批狼友的火辣眼神,但这是高级场所。也不好盯着美女猛看,这下倒是遂了狼友们的心愿,可以光明正大的洗眼睛了。
纽葫芦却不是被陈若男这气势吓倒,而是被陈若男刚才提到的“妈妈”这两个字给惊到了,惊愕不已的张了张嘴,网冈叼到嘴里的香烟“嗒”的掉到了桌上也丝毫不觉,满脑子想到的都是自己那几笼惨死的画
川刊失瑰落魄的问道!“汉,纹位不位同,同噫。…问你妈妈是李,李总吗?”
陈若男网要说话,不料陈扬已经及时的扯住了她的手,边往下拉边压低声音道,“若男,站着干嘛,快坐下来。”他再怎么想拍死纽葫芦。此刻也得照顾兄弟的面子。
“你拉我干嘛?我还没说你的。刚才这人说什么你“又。什么的,你倒是赶紧给我解释一下。”
陈扬再次涌起了拍死纽葫芦的冲动,但还是忍住,皱眉扯了扯陈若男,“什么事咱们回头再说,你杵在这儿多难看啊,你没见旁边人都瞧过来了吗?”
陈若男这才醒悟过来,环视一眼周围。果然都是些色迷迷的目光,心中就是一恼,瞪了一眼旁边大洗眼睛的狼友们,“你们看什么看啊!”
旁人纷纷回头。
她这才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同时却也有点不安,两手抓住了陈扬的右手,又轻声啐了一口:“这些人真讨厌。”
陈扬汗颜,真不知道陈若男在课堂上那副恬静温柔的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还是一旦她出了校园,那副大小姐的鬼魂就又上身了?
跟着就用眼神警告了一下纽葫芦,纽葫芦却仍沉浸在丧鸟之悄中,大口的喝了口凉白开。“陈扬,妈不是让你少跟这些人来往的吗?你怎么不听话啊。”陈若男又不放心的问。
陈扬头疼不已,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