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开区批文的时候她协助我做了不少工作。”
丁兆东点点头,又道:“世林同志在看守所自杀了,你知道吗?”
谭世林在看守所自杀的消息是个禁忌话题,不仅社会上一点风声没有,就是在江南省政坛也只有少部分圈子里的人才知道。
陈扬心中暗惊,丁兆东能跟自己随口聊起这个,看来三叔说他跟陈系走得很近不假。当然,他恐怕也有要提醒自己注意一下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他也没多做考虑,点头回道:“我听说了。”想了想,又道。“丁叔,我觉得闪柔同志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而且能帮得上我的忙。我想跟组织上申请把她调到开区管委会去。”
“还是等过段时间再看丁兆东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后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走,吃饭去
陈扬就起身跟着丁兆东到了饭厅。
领导干部的膳食以营养为主,口味什么的倒是其次,丁家也差不多。四菜一汤,都是些瞧着让人没什么胃
陈扬吃起来觉得格外的清淡。但丁兆东夫妇俩在一旁老是在劝他多吃点,他也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大口扒饭。
吃到半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保接网要过去,外面人却已经用钥匙开了门。
“妈,待会儿让珍姐帮弄个小炒肉,多放点酱油啊,饿死我了!”
人还没现身呢。外面那人已经在客厅里咋呼了起来。
丁兆东“啪”的拍下筷子,冷冷的朝客厅方向呵斥道:“一回来就瞎嚷嚷什么!”
丁夫人也是尴尬的朝陈扬笑笑:“不好意思小陈,我出去看看。”说完也放下碗筷,起身往客厅走去。
陈扬也挂尴尬的。因为他已经听出来了,回来这人就是曾经跟他闹出过不少过节的丁建国。虽说后来丁建国估计受了老爸的斥,没再去惹陈扬,但心里要说没有芥蒂却不大现实。
很快,丁建县就在母亲的带领下,也来到了饭厅。
等他看清楚家里的客人竟然是陈扬时。一下子怔住,如生吞了个人参果般的难受。同时心中称奇,他可是知道自己老头子的,打小除了萧书记之外。他就没怎么见老头子在家里招待过客人,可瞧眼下陈扬这架势,啧啧,心里顿时对这个三番两次下自己面子的牛人不服不行。想想幸亏以前自己收手得快,不然真撕破脸了,老头子还不得生劈了自己。
当下就朝丁兆东挤出笑:“爸。您不是说要这两天到下面考察吗,怎么还没走啊?”
丁兆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一天到晚的不沾家,你给我老实说。你在外头都忙点什么?啊?”
丁建国就不说话了,尴尬的站在原地听老头子斥。
丁夫人是很疼爱这个宝贝儿子的,看到丈夫有斥丁建国的苗头,忙在一旁柔声劝道:“兆弃。有客人在呢,你先少说两句。”跟着又回头对儿子道,“建国,这位是”
丁夫人一下子想不起陈扬的名字和职务,幸亏丁建国机灵,连忙插话道:“妈,您就不冉介绍了,您不知道,这位陈处长,哦不,现在该叫陈书记了,我跟陈书记很早就认识了。好朋友呢
说着他把手递向陈扬,正式道:“陈书记,你好
陈扬有点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应个景,起身跟丁建国握了握手:“你好,建国同志。”
看到两人握手,丁兆东自丁建国进屋后就一直皱起的眉头才稍微舒缓了一点,看向丁建国,“坐下吃饭,等客人走了看我怎么收拾
丁建国如蒙大赦,赶紧老实坐下。
席间不时听到老头子跟陈扬在聊着什么,他也不好插话,只能一直大口扒饭,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