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第一次听人详细说起父亲牺牲时的那场战役。以前每次问起养父,养父都会变得很沉默很沉默,久久未一言。萧建也察觉到了陈扬的异样。就问道:小陈,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陈扬摇摇头。勉强笑了一下。他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就是那个牺牲了的副团长的儿子。不过心潮澎湃间,他一时竟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起身道,“萧书记,东西我也帮项谨带到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先休息
萧建却是笑着拦住了陈扬:“呵呵,你来找我,该不会就为了给我送两盒月饼?”
陈扬只好又坐了回来,但却是久久的难以启齿,低头喝着茶。
半晌,萧建倒主动打破了僵局。看向陈扬道;“是为了前两天纪委的同志找你调查的事吗?你的卷宗我已经看过了。”
陈扬愕然的抬起头,问道:“您看了?。
萧建点点头,笑道:“呵呵。放心回去好好工作。”
陈扬这才鼓起勇气,开口道:“萧书记,是这样的,我来找您其实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我就只是想跟您打听一下省人大谭副主任的情况
萧建闻言,微微一愣,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问道:“陈扬,你帮谁来打听的?”
陈扬也不隐瞒,直接说道:“是谭副主任的儿媳妇,以前跟我一个单位的,现在她不知道谭副主任具体情况,急得都不成*人样了。”
萧建皱眉沉思了起来,好一会才道:“这样,我给你写个条子。”
陈扬没想到萧建这么好说话,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
萧建看他不解,就解释道:“世林同志现在的身体情况很不好,吃不下东西,一直只说要见见闰柔同志。我们早就有打算安排闰柔同志去见见他了,现在提前几天也没什么。你也做做闪柔同志的思想工作
陈扬一怔,没想到自己这趟来说情倒是多余的了,人家纪委早就做好了安排。但还是感谢道:“那谢谢您了,萧书记。我回去一定好好做通闰柔同志的思想工作,让她配合纪委的同志办案。”
萧建笑着点点头。
事情办妥,陈扬就不再多坐了,起身告辞离开了萧书记家。
看到陈扬出门后,萧建立刻回到书房,面容冷峻的拨通了工作组的电话。
“王组长吗?是这样,待会儿我会让世林同志的儿媳妇去蓝天宾馆,你安排他们见一个面。”
“萧书记,现在世林同志还是什么都不肯说,见了他儿媳妇,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照我说的做,这件案子不能再拖了。”
“好的,萧书记,我这个好消息,精神就是一振,她昨天就已经来了省城,找了好几个谭世林以前的老同事,可别人跟躲瘟神似的,见都不愿意见她,她现在如无头苍蝇一样,就在这附近转悠呢。
大约五分钟后,两人就在绿湖边上碰了头,没有怎么寒暄,陈扬直接开车把闪柔送到了蓝天宾馆。
在宾馆大厅里,陈扬就被两个纪委工作人员礼貌的拦住了,只把闰柔带了上去。
很快,闪柔就跟着工作组的人上到了六楼,进了一间宽敞的客房。
在小房间里,闪柔看到了多日未见的谭世林。
谭世林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胡子拉碴,仿佛苍老了十岁。
闰柔进房间的时候,他正在书桌前埋头写东西,回头看到闰柔,先是一怔,紧接着就忍不住淌了几滴老泪下来。
闰柔急急的抢上前去握住谭世林的手,哽咽道:“爸,您还好?。
“还好,还好。”
谭世林抹了把眼泪,连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