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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詹淑芝仍旧察觉到了,那么快的,像一只羽毛轻轻划过,几乎是多想一点儿就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的那样的轻,不知为什么,却让詹淑芝心里头莫名惊悚,尽管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一点儿也不冷,可她觉得,自己连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于是,詹淑芝咬牙切齿,“林阳,你再这样,老师就生气了!”
结果,詹淑芝的话,果真把林阳羞愤得脸上滚烫,赶紧低下头。
意识到自己的鬼迷心窍,林阳恨不得当场自刎谢罪,垂着头没再敢顶嘴,把目光瞥到詹淑芝那儿求饶,她却只顾着整理着本来就很干净的桌面,毫不理会他的悔过。
林阳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刚才是怎么着了魔,因为他现在才知道,对自己来说,詹老师根本就是不可冒犯的,无论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她依然是自己的老师,而自己,也依然是她的学生,两人的关系早就已经注定的了,这辈子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后来,这事平息了,离开办公室去学校食堂的一路上,可是,两个人就没再讲过话。
詹淑芝依然在生气,林阳悔过之后,却变得有些兴奋,好比一个原本并不自信的斗士,在第一回合里击中了经验老道的对手,尽管他并未取得任何实质上的胜利,却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
夜已深,天气微凉。
梅城市区经常都是这样,没有春秋,只有冬夏。哪怕现在已经接近4月份,空气里还是带着丝丝凉意。
这天夜里,林阳不知怎么的,明明天气不热,却整晚都感觉胸膛闷燥,心中有种难言之欲,无处宣泄。
林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袋里反复回放着自己在办公室看到詹老师的那一幕春光,就这样折腾到半夜2点,他才渐渐有了睡意,思绪也变得有些模糊。
朦朦胧胧里,林阳只觉得怀里有一个温热滑腻的身子正在依偎着自己,于是他下意识地搂住,看那张俊俏的脸蛋,似乎是刘丽敏,但再看时,又好像是变成了自己的班主任……嗯?怎么会是詹老师?
林阳觉得自己已经憋到极点了,詹老师也是气喘吁吁的,脸色酡红欲滴,直是说不出的勾人。但是,林阳依靠着仅存的微薄意识,强压住内心的邪恶和冲动,没有大逆不道地,对自己的班主任狠心下手。
伟大的无产阶级导师恩格斯曾经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欲.望也是如此,越是压抑,越是容易爆发。
然后……他身体抑制不住地抖了数秒,突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房间里漆黑一片,悄无声息。
林阳躺在床上,已然精疲力尽,朝上深深吐了口气,以此平息混乱的脉搏和呼吸。
令林阳惊讶的是,他心里竟然会有强烈的罪恶感。他似乎意识到,重生回来后,不仅身体恢复年轻,就连自己龌龊的灵魂,都重归了往昔本真。
林阳掀开被子,往裤裆里一摸,果然,一不小心,就花费了2亿在詹老师身上了……
这会儿,浑身上下的知觉都清醒过来了,嗯,黏黏糊糊的。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摸索着找到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
这一两年以来,刘丽敏不能时常陪伴在自己身边,自己有生理需要的时候,林阳又不喜欢依赖五姑娘解决,所以……这好像已经是上高二之后的……第三四回了!
“尊敬的詹老师,真对不起你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林阳忍不住在心里自我拷问。
然后,他起身,小心地打开门,溜到卫生间里打开灯,快速地脱下衣物,挂到墙上的衣钩,直接打开水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