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扛”到大门口的,林阳有些做贼心虚,他小声叮嘱道:“冠宝,你先回去睡觉,我一个人去找她就行。”
谢冠宝摇头,大义凌然地说:“林阳,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走夜路不怕?没事,我陪你去。”
谢冠宝是真想去,林阳却觉得他碍手碍脚。
林阳想了想,语重心长地道:“冠宝,我是趁她奶奶不在家的功夫,才偷偷摸摸过去找她的,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可能今晚就不回来睡了,你跟着过去也没地方可住啊?”
“这……”谢冠宝瞬间头大如斗。
林阳边说边踩:“不说啦,我先走了……糟糕……车打火不着了,你在后面用力帮我推下车……明天早上我会早点把车骑回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更何况下次和刘丽敏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猴年马月。
谢冠宝总不能和林阳直说,自己心里也舍不得刘丽敏,想临走前再见她一面,顺便送她一程吧?
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
这种最基本的哥们义气,他还是分得清的,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林阳,你等等……”
“怎么?”
“她家不是在山上吗?”
“是啊。”
“那你去她家睡,摩托车自己又不会爬坡,你打算把车整夜扔在路边?”
“……”
这是个常识问题,刘丽敏的老屋建在山坡上,去她家需要走一条陡峭的山路,别说骑摩托车,就是自行车也不方便,更何况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那条上山的二十多米的小路,更是泥泞不堪,这也是为什么刘丽敏的大伯,要将她奶奶接下山去住的原因,就怕老人家有个闪失。
“咱俩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送你到她家下面,我再自己骑车回来……”
林阳叹口气:“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骑摩托车出行的话,竹石村和南溪村隔得并不算远,只有10公里不到的路程,走路的话却也需要,花上整整一个钟头的时间。
过了不知多久。
刘丽敏蹲在房门外面,是又怕又困。
“汪汪汪……”
“丽敏……丽敏……”
“谁?”
随着村里的一阵凶残的狗吠声响起,她的一双敏感的耳朵里,似乎还听到有人在自己屋外,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谁啊?”刘丽敏浑身吓了一个哆嗦,但还是勇敢地提高了说话的音量。
“是我……”
“是我?我是谁?……林阳?”刘丽敏想到这里,一下子什么都不怕了,也不再犯浑发蒙。
“嗯嗯,没错……你快开门,我在门口。”
毕竟此时已是深夜,林阳没办法做到光明正大,冲屋里面的刘丽敏大吼一声,他怕这样一来,会惊动附近的邻居,对刘丽敏的影响不好。
虽然,她家附近,也已经没什么老屋了,村子里的人家,稍微有点经济实力的,都几乎搬到山下去住,像他大伯就是如此。
确定是林阳来了,刘丽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奔向自己家的大门。
“吱扭————”老屋木门很旧,开门的声音有些闷重.
“你怎么来了?”刘丽敏几乎喜极而泣,就从屋里迎了出去。
只是,当她走出门口,却赫然瞧见,除了林阳,他身边还站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她整个人吓得双腿发软,直接又蹲在了地上,一时半会儿,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