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而一时半刻,又无把握能找到比多力塔更美的男子。
赵淑见好就收,规规矩矩行了礼,抽泣着出了泰和殿,刚出来,敛去眸中的惶恐,回眸看了一眼大殿,金碧辉煌的金銮宝殿,是多少人的梦,也是多少人魂归地府的地方。
来到慈宁宫,太后已歇下,赵淑没能见到她,不过却看到积云等人在收拾东西,“郡主来了,可不巧,太后刚歇下,要不您去侧殿歇息一会等太后?”
赵淑摇摇头,“为何要收拾东西?皇祖母要出远门吗?”想起从宫里传出去的情报,她表情恹恹的,皇祖母和太子哥哥都要难过了。
积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太后过几日便要去新护国寺为国祈福,郡主,您有时间多来陪陪太后,她心里苦。”
“恩。”赵淑说罢往侧殿走去,然而却并未进侧殿,而是去了小厨房。
此时金夕正在忙活,将小宫女指使得团团转。
“金夕姑姑,做什么呢?”她走进去,发现案上放了许多点心,而两旁的架子,也放了许多肉,各色各样,香喷喷的,刚闻着便流口水。
只可惜,她现在没什么胃口。
金夕回头看到她,忙擦了手过来,将她往外推,“郡主,您来这儿做什么?快回去,免得沾了烟味。”
“我来给皇祖母做点东西。”
金夕一个劲往外推的手顿住了,她也知晓太后心情不好,道:“也罢,您做的太后兴许爱吃。”
“金夕姑姑教我吧。”赵淑对自己的动手能力不是很有信心。
金夕含笑,“就知道您要这么说,行。”
两人在小厨房里忙开了,而泰和殿,赵弼却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并不想揽下找美男的差事。
说句不好听的话,自古寻俊男美女的都是佞臣,而他是皇子,怎么能做这种差事?他该与太子一样建立军功,在军中经营自己的威望。
然而,经过方才赵淑的哭闹,和此时谢运与颜时忍两人无形中给他的压力,他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弼儿找朕何事?”明德帝问。
赵弼想了想,还是变换了说辞,“儿臣恳求父皇宽恕十弟,毕竟他已知过错,况且十弟不过交友甚广而已……”
他话未说完,便被明德帝打断了,“依你,老十的身后事你多费心,他生前与你亲厚。”
谢运与颜时忍对视一眼,两人心中跟明镜似得,赵炎死得真是不值,一条命,就是给明德帝打击太后而生。
“是,儿臣定办妥十弟的后事,儿臣告退。”他也心事重重,不欲多说,便告退回去了。
回到四皇子府,他一个头两个大,此时府上蓁七重正在等他。
蓁七重被赵淑一阵打扮,加之他又消瘦了许多,显得更楚楚可怜,赵弼看了心中便止不住的心疼。
“你回来了?。”蓁七重此时正在院子里摆弄残棋,如玉般的面容,犹如春天盛开的白梨花,让人忍不住去心疼。
赵弼走过去,吩咐小阮子拿来披风,“起风了,你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无事,这秋天的风,哪比你心中的风凉。”他示意赵弼坐在对面,“方才在你书房翻出几本棋谱,是孙家的东西,说来你娶妻已多年,却无子嗣,府上冷冷清清的,实在替你着急。”
其实,说来当初孙娇也是有过身孕的,只是她福薄,没能给他留个一男半女罢了,至今赵弼也无嫡子。
想起孙娇,他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愧疚。
蓁七重是何等的了解他,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愧疚,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若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