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自小便要学管家管铺子,她虽出生四房,没能像长房长女般有机会随大妇偶尔管管孙家,见识却也不是等闲人家的嫡女能比的,庶女更不用提。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满意,成本是高了些,但物品的价格自然也是不便宜。
正当两人要商量如何将院子改建一番之时,留在行宫未跟过来的晚冬匆匆走来,“郡主,郡主,王爷给您带的东西到了,好几马车,还有一对鹦鹉。”
“真的?”赵淑惊喜的问,嘴里说着话,脚步已经在往外走了,“快说,都有些什么。”
“有厨子,有乐师,有唱大戏的,还有说书的呢,咱们王爷真疼郡主。”晚冬絮絮叨叨的,将粗略看了一眼得来的信息说给赵淑听。
孙云在旁边听了一嘴,立马蹭到赵淑身边,“阿君,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独女相处,可以打秋风,先说好,我打秋风你不许生气。”
赵淑得意,嗔道:“是谁说不打我秋风的?”
孙云想起初次上永王府,与赵淑说的话,羞涩的别过头,不过还是鼻孔出气,“哼,秋风打定了。”
赵淑懒得理她,打秋风什么的,其实不过玩笑话。
“还有呢,还有呢。”她紧接着问晚冬。
晚冬抿嘴笑,“郡主,您回去便能看到了,那对鹦鹉还会说话呢。”至于会说什么话,晚冬可不敢告诉赵淑。
赵淑也没想着问,********便是快些回行宫。
铺子也看了,两人匆匆上了马车,便往回赶,赶车的依然是执海,赵淑虽然给他等同于福伯的待遇,他却依旧亲自给赵淑赶车,几乎不假手于人。
对此,赵淑默默看着,并不多说。
“吁”
随着一声吁,赵淑与孙云两人因马车突然停下而跌成一堆,绿萝和半束想要来扶,已是来不及。
“海公公,怎么回事?郡主都摔着了。”绿萝嘴里说着平日里不敢对执海说的话,手上忙扶起赵淑,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检查着,就怕赵淑哪儿磕着碰着。
赵淑‘嘶’的吸了口气,动手搀了孙云一把,还好没有伤着,只是肉有些痛,孙云是被赵淑压在下面的,她疼得龇牙咧嘴。
“怎么样,有没有事?”赵淑问。
孙云摇摇头,半夏已经护在她身边了。
确定孙云和自己只是摔疼,并未受伤后,赵淑才问赶车的执海,“海老,发生了什么事?”
执海听到赵淑问话,开口道:“有马车挡路。”
赵淑说罢已撩开车帘,刚撩开车帘,便见小郭子走来,“郡主,前面是郡太夫人的马车,不肯过桥,非要让您先过。”
赵淑抬眸看去,果然在索桥入口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后还跟着两辆马车,是从那头街过来的。
大庸的外命妇等级极为分明,然而法不外乎人情,有些时候命妇的等级也可被忽略的。
比如世家媳,尤其是嫡枝,就算没有诰命在身,在一些有诰命在身,然夫君出身一般人家的官宦之妻前,也不敢摆诰命夫人的谱的。
又如年纪大的,纵然品级不及,别人也会多尊重一些,让一让老人,也是常有的。
赵淑的视线落在对面那二品外命妇乌蓬马车上,拉车的马有两匹,马车两边的家奴静静的站着,丝毫没有动一下的意思,只有马在时不时尥蹶子。
“后面马车坐着的是谁,知晓吗?”赵淑收回视线问小郭子。
“对面来人说是郡太夫人带着孙女到城北去做客,如今方归来,郡太夫人见咱们虽只一马拉车,却也知晓是郡主您,她老人家说,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