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你怎么能这样残忍?”袁大夫人看着曹芳芳脖子上的药膏,心道,这也抹得太多了些,看着有点假,又看那额头上的血迹,倒不似作伪,心道这丫头还真是受教,对自己也真是下得去手。 “母亲,儿媳实在是看不得她嚣张的样子!”罗依淡淡接口道。 “什么,你可知道你这是善妒,是犯了七出之罪了!”袁大夫人忽然变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