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阴冷的凉风忽起,却只围绕在嬴易腰间,像是有无数锋利的剑芒从虚空刺来,无数绿色的冰片不知从何处飞出,看着就像一柄碧玉小剑,显得极其诡异。
“碧落剑经!”
几乎是在瞬间,嬴易就感受到那团充满阴冷气息的剑意,脑中不自觉浮出“黄泉古宗”四个字。
屈指一弹,一道猩红的血气顺着指尖流出,瞬间凝成一道细小的血剑,丝毫没有血气的阴冷,反而流淌着一股纯阳炽烈的气息。
嗤嗤嗤……
两道不同的小剑相互碰撞,出乎意料的,那柄碧玉小剑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瞬间爆发出无数惨绿的磷火,眨眼就被焚之一炬。
厉清平右臂缩在衣袖里面,隐隐有些看不见的颤抖,看着嬴易,他变的无比凝重,道:“燃血化道剑!”
像是想到了什么,厉清平继续沉声道:“这不可能,燃血化道剑是某些先天境的武道强者才能显化的本命神通,这是足以和本命修行者抗衡的手段,你虽然血气无比精纯,但是距离先天武者的血气纯阳还有很大的差距!”
嬴易并没有回答厉清平的话,他又怎会知道《血神经》的奥秘,燃血化道剑不过是对血气的一种运用罢了,《血神经》里面就有记载着详细的修行方法。
虽然现在的燃血化道剑,比不得真正的先天武者那样断山封流,但应付厉清平同样不得真髓的“碧落黄泉”,却是已经绰绰有余了。
“黄泉古宗可是被左君侯亲自剿灭的,你居然懂得黄泉古宗的核心剑意,莫非你是遗留下来的黄泉余孽!”
“哼!”
一声冷哼,厉清平冷眼看向嬴易,毫不在意说道:“君先生看来知道的事情真不少,只不过得了些许残破的剑经罢了,上不得大台面,也只能在先生面前卖弄几下了。”
嬴易本来也就随意一说,毕竟当初黄泉古宗被左游生领军剿灭,不知道多少典籍剑经遗失不见,厉清平如此一说,也不可能就此断定他是黄泉古宗的遗留余孽。
“他想要我怎么做?”
厉清平面色一正,向前走了几步,道:“杀一个人!”
嬴易眉毛一挑,他已经知道方启天要他杀谁,不过在他黑冰台的情报中,两人可不是简单的职属关系。
“看来还是小瞧了他了!”
心底喃喃自语,随后朝着厉清平说道:“他如此自信我能杀了他!”
厉清平诧异看着嬴易,但是又想起刚才的一幕,道:“本来我也不信先生能够杀了他,但是接了先生一剑,现在我知道先生的确能够杀了他。”
“为什么要现在就杀死他,他终究是要死的,迟一点会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区别就是他现在死了,会省去很多的麻烦。”
看着厉清平平静的眼神,嬴易像是看到了当初方启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同样的表情。
微微迟疑,嬴易故作疑虑道:“他怎么不亲自动手,要你借我之手杀他。”
“杀人时,无论凶手再怎样掩饰,总会因为习惯或是其他一些原因,留下他自己都没能发现的痕迹,将军不想生出其它波折,特别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因为没人见过我出手,自然寻不到我的习惯,也不会追查到我的头上。”
“是的。”
……
天色已经趋夜,镇祠前的擂台上已经没了人影,白天一整天的斗擂台,不止是上面打的人疲倦,看着的人同样疲倦。
打胜擂台的人,不知道明日还要面对多少场艰难的战斗,没有打过的,在衡量自己与之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