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笑了笑,对我道:“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怪我平日将天琴宠坏了,还请弟妹给我薄面,莫往心里去。”
“没有往心里去。”我道,“走吧,不是说要去找杨修夷吗?”
他一手牵起秦茵,边伸手朝前:“弟妹,请。”
大雪稍停,但积得着实很厚。
我捧着手炉,唐芊跟在我身旁为我打伞。
秦域始终牵着秦茵,相握的手很用力,饶是我再迟钝,我也看得出秦域是在同我们示意他维护她的决心。
我落后他们半步,也算得上是并肩而行,秦域热情大方,不时同我说话,或聊一聊杨修夷,或介绍一些风情。只是我着实兴趣索然,唐芊大约也看出来了,所以一直替我笑答着应对。
离昨日别苑尚有一段距离时,唐芊忽的出声喜道:“少夫人你看,少爷来了!”
我抬起头,远远看到矮坡上的两个高大身影,是杨修夷和楚钦。
他停下脚步,目光凝在我身上,山旁刚好是一片梅林,天雪轻洒,他长身玉立,眉眼清俊,一袭紫衣映入了画中。
秦域笑了声,喊他的名字。
杨修夷容色温然,冲他点了点头。
走近后,秦域牵着秦茵先上前:“怎么就立在这不动了?”
唐芊她们行礼:“少爷。”
杨修夷接过唐芊手里的伞,另一掌握住的我的手,淡笑:“看初九朝我走来的样子,一时看呆了。”
“我们走在她身边的,可有一起看呆?”秦域揶揄道。
“天地都无色了,哪还看得到你们。”杨修夷道。
“哈哈哈哈!”秦域大笑,朝我看来,“弟妹真的是好福气啊。”
“此言差矣。”杨修夷笑道,“珠玉是宝,不是福,赏珠玉者才为福。”
我忍不住道:“吃什么了,嘴巴这么甜。”
他一笑,俯首在我眉心吻了吻,搂住我:“走吧。”
风雪呼呼吹过,发上衣间皆着梅香,秦域出声道:“你知道弟妹来天琴这了。”
杨修夷点头:“嗯。”
秦域看向秦茵:“你派人说的?”
“我想让杨兄惊喜一番,怎么会说呢,你听杨兄方才那话,他看到初九多开心。”秦茵笑着问杨修夷,“杨公子,是也?”
杨修夷看了她一眼,边走边淡淡道:“是。”
雪渐渐变大,回风而舞,不远处就看到了别苑,几个暗人候在门口,迎上来道:“少爷,少夫人。”
“可准备好了?”杨修夷问道。
“都备妥了。”
杨修夷执伞回眸,看向秦茵:“秦夫人喜欢看戏,不如一起来吧。”
秦域笑道:“天琴不爱看戏啊。”
楚钦道:“秦夫人今日特意请我家少夫人来,不就是为了这出戏么。”
我不解的看向杨修夷:“什么戏?”
他微微一笑,没说什么,牵住我往别苑里走去。
我皱眉,看得出他现在并不开心。
地上雪积尺余,昨日扫雪的人皆不在了,站在那间房门外的守卫也没了,整座别苑显得格外空旷。
楚钦先一步上前为我们开门,房中清冷寂寂,比屋外更寒。
秦域出声道:“琤兄,这是……”
“我清净惯了,所以秦兄的人我都派人送回去了。”杨修夷淡笑,笑意没有渗入眸底,“秦兄请。”
秦域看向墙上空洞洞的石门,敛了下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