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青烟渐升,她的身形消失无踪。
烛司皱眉:“这是什么?”
我说:“失魂九阙,一个行路障法。”
“那就找不到她了?”卿萝朝我看来。
“强破会被发现,”师父道,“分开追,这么点药材阵法设不了多大。”朝我看来,“你跟小花一起,他轻功好本事不行,你俩互补。”说完就朝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嘀咕:“说的我的本事多好一样。”
“初九,你自己保重。”说完卿萝也走了。
我看向狐狸:“我们走吧。”
一点都不想跟烛司呆着,她嘴巴最爱叨叨。
五人分为四路,虽隔得远,但都朝着一个方向,寻了半日,始终没有再看到小媛的身影,师父他们那边也没什么动静。
小半个时辰后,我们停在了一排商铺楼顶,狐狸四下望着,偌大城池暗下大片,只有街道上的灯火,宛如熔浆长链,流动在暗礁之中。
我有些气恼,无奈道:“我这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以前那些想跟踪我的人的感受了。”
“冷吗?”狐狸偏头问我。
高处的风瑟瑟吹来,天上没有月光,他的脸在夜空下别样的清冷白皙。
我摇头:“不冷。”
他忽的皱眉:“我觉得有些怪。”
“怪?”
“嗯。”
他神色凝重,高挺的鼻子嗅啊嗅,嗅啊嗅,忽的一顿,朝北边望去:“是那边!”
我们从高处跳入一条小巷,一同跃来的还有烛司,黑灯瞎火,很难看清什么,烛司手臂一抬,一排怒焰汹汹的火光直冲了出去,我惊叫:“住手!”
好在焰火一扫而过,没有沾染到那些易燃的草木,擦亮长巷后转瞬散尽。
二十丈外侧趴着一个瘦弱身形,我们跑了上去,烛司手心上燃出一团火焰,温温明光中,小媛双眸睁突,斥满红丝,嘴巴夸张的张着,喉咙中洞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我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将手贴到她的脖颈,还是热的,地上鲜血汩汩流着,带着她的体温。
“应该跑不远。”花戏雪道,“我去追。”
烛司沉声道:“我也去。”
我忙叫住他们:“你们去哪追?”
烛司回头:“凭感觉啊,这女人不就是我凭感觉找来的。”说完就走了,花戏雪紧跟着跃上另外一边。
我有些无语,分明是嗅觉,哪是感觉。
两旁都是民宅,起了院墙,有些草木出到墙外,我上去折了点下来,燃了把小火照明。
粗略检查了下小媛的身子,没有其他伤口了,只有脖子上一个致命的。
她的神情俨然没有一丝防备,而且她死的很慢,这种脖子被割伤洞穿的死法最是难熬了。
我合上她的眼睛,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了她的脸上。
我没想过要小媛死,本想通过她找出藏在暗处的人后,再将她交给邓和,让他来酌情安排她日后该去哪里的。
天空密云遮蔽,毫无光亮,似要下雨了。
耳边忽的风声一掠,我微惊,忙站起身,空中蹿过一个绿影。
我睁大眼睛,登时叫道:“烛司狐狸,师父卿……”
身后又有绿影掠过,我飞快转身,握着火把,全神戒备。
“初九!”卿萝的声音就在近处。
不待我再出口唤她,脑袋一阵痛麻,一块大石当头砸下。
我身子晃了一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