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必会关注望云山,所以你才写信给我和天悠,并不惜暴露巫殿下的行尸?”
行言子面淡无波。少顷,低低道:“厉害。”
“如此说来,你惧怕那人。”登治尊伯冷笑,“那更好查了,能让你怕成这样的人不多。”
“你查不出的。”行言子道。
我看向登治尊伯,轻轻敛眸。
登治尊伯为天净宗门境元一脉的首座长老,在寻常人眼中,这几乎已是终己一生都难得一见的高人前辈。而这次来孤星长殿的尊伯师伯们,他们大多亦都为当世少有的大家,可这么多人。行言子都没有放在眼里,却独独害怕那个站在他背后的神秘人。
那人到底有多可怕,他,是人么?
登治尊伯看着行言子,没有说话,良久,他转了话锋:“你与万珠界那些人可有关联。”
“没有。”
“那杀了忆慈道人的女人你该认识吧?”
行言子不说话。
“知道她真名么?”
“不知。”
“她是什么人?”
“不知。”
“她是如何找上你的?”
行言子又不说了。
“她是万珠界派去你身边的?”
行言子抬起头,认真道:“我自始至终不知道万珠界是什么。”
“那她是汤瑛仙姑派来的?”
“不是。”
“据说你待她算是敬重,为何?”
“你别问了。”
登治尊伯不依不饶:“莫非跟那个神秘人有关?”
“够了!”行言子忽的叫道,“不要再问!你……”
“你住口!”登治尊伯喝断他。继续问道,“九头蛇妖一直在九龙渊,百年来相安无事,为何封印后会忽然跑去千里之外的鹤山?”
行言子抿唇。
“这肯定不是无缘无故。这与你们有关吧?”
行言子沉了一口气,淡淡道:“去鹤山,总比半路钻出,死伤更多的好。”
“可鹤山有宿沉长廊!”登治尊伯猛一拍案。
这些尊伯虽然平日都待我慈爱,喜欢笑,偶尔玩笑耍闹。可其实每个人都是那种不怒自威,只消一个眼神就能令大多数人胆颤的上位者。
行言子却依然丝毫不为所惊,微抬着头:“所有恶果恶报,我自会承担,不会有怨。”
“你倒是敢怨!”登治尊伯怒喝,“看看这天下被你们搅成了什么样!那人到底是谁!”
“你不会知道的。”
“你还不说!”登治尊伯怒瞪着他,“恶果恶报?张行言,我若将你交给拂云宗门,他们的滔天之怒你如何承担得起!拂云宗主和安存长老他们当年可待你不薄!你这恩将仇报的鼠辈恶獠!”
行言子闭上眼睛,双手发颤紧握。
“你说!那人是谁!”
“我不说自有我的原因……何况就算你们知道了,你们也耐何不了他。别说一个拂云宗门,就是四大宗门和整个天下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就是为了初九吗?!”登治尊伯朝我一指,“九儿家破人亡,自小孤苦,又为百般困难所磨,你们到底还要在这个孤女身上图什么!是她那身血肉,还是她牵系的那只凶兽!”
“那些东西有什么值钱的。”行言子朝我看来,目光悲凉。
一直未出声的师父这时上前一步。微微挡着我。
“小丫头,知道九头蛇妖与你的关系,对你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