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巫也挺不要脸的。犯了大罪还敢将自己姓氏往上刻。”她朝我看来,道,“什么往生阵都可以,只要拿着那块赤血玉,它的灵气远强于祭魂鼎,绝对能吸得出来。”
“好。多谢了!”我叫道,闭上眼睛离开了梦境。
从梦里出来,外边天色已大黑,我摸出赤血玉爬起,看向方鼎:“北风,我可以帮你了!”
他似没反应过来,半响,喜道:“真的?”
我将那些锁魂花抱到洞外烧掉,让北风浮在鼎上,而后我跪坐在阵前行彭盼之礼。
赤血玉从我掌中缓缓升起,红芒如线,璀璨陡转间迸射万千光阑,将幽暗的山洞顷刻照得通亮。
我闭上眼睛,吟念咒语,狂风骤起,将我的衣衫头发吹得飞乱,我被冻的瑟瑟发抖,强撑着神思将最后一句往生咒念完。
一切刹那寂静,赤血玉跌回我手里,我缩成一团,呵气取暖。
“北风?”我打着牙战喊出声,“北风?”
没有听到回音。
过去好久,洞里静悄悄的。
我一笑,成功了。
祭魂鼎静矗在那,我伸手轻抚,但愿它能帮助孙哲光。
离开山洞,在一座山谷下终于找到了萧睿他们,少了三个人,妙云和佳言当着我的面死了,还有一个是随他们一起出来的随从。
他们坐在一团,神色都不太好,我坐在山坡上,抬眸望向北风说的北地,隐约可以看到一片竹海。
算算日子,快冬月了,穹州沧州那边还好,盛都关西那儿恐怕已经大雪飘飘了。
冬月三十是师父的生辰,腊月初九是我的生辰,腊月三十是杨修夷的生辰,我们三个都凑在了雪花飞扬的冬天。不过师父和杨修夷的生辰只能等大月过,有时候七八年都不一定轮得到。
以前在山上时,因为要过年,杨修夷在腊月二十便会下山,所以即便轮到了大月,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生辰的。
而师父的生辰,我和他在一起六七年,只赶上我十三岁那年的冬月是大月。
那时不知道要给他准备什么礼物,想了好多天,丰叔知道后,给了我一叠食谱,让我给他好好做一顿饭,并又给了我一包草药,让我给师父洗脚时用,对他身子好。
那时我太傻,总觉得师父那么多年才一次生日,他们不会胡闹的,结果师父的脚被麻的十几天下不了床。
我的生辰就在他下不了床的这十几日里,那时年幼,最爱过生辰,我便成日担心如何是好。
在我唉声叹气托腮帮子时,杨修夷摇着折扇飘来说了一堆话,意思是既然我师父陪不了我,他作为尊师叔,关爱下晚辈,勉为其难陪陪我好了。
后来我抱着一堆好吃的好玩的从山下回来,师父气得胡子乱飞,把东西都扔了出去,当时我也很生气,跟他大吵了一架。
平日杨修夷的东西不能要,但这不是平日,我把师父扔掉的东西一件一件捡回来,很宝贝的小心收好。
师父那时老泪纵横的坐在床上,大骂杨修夷奸诈狡猾心狠手辣。
我听不下去,人生第一次帮杨修夷说话,把师父臭骂了一顿。
那时我回过头去,杨修夷站在梅树下眉目含笑的望着我,腊月的雪花飘在他身上,落在了他黑泽柔软的青丝间。
那一年,那一眼,这个少年像是站进了画里。
我叹了口气,不知不觉,半年时光就这么悄然消失,冬天了。
第二日,他们出乎意料没有去找方鼎,而是继续采药。
方笑豪将萧睿叫去一片沼泽,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