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
我咬牙,别开眼睛:“你,救救十八吧,她,她被下媚药了……”
“媚药?那快……”
“不行!”我忙叫道,“她一定要那什么,不然她会死的!”
他一愣。
宋十八微仰起头,贴在了他的锁骨脖颈处,双手不知何时挣开了衣带。
独孤涛僵在原地,神色清沉。
我指着自己的衣襟上被蓉姑娘砍出来的血:“她在路上吐了好多血,她……”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撒谎而害怕,我浑身发颤,哽咽道,“独孤涛,十八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想看她死,我求求你救救她……”
宋十八抱住他,口中低声喘着,因夏日衣薄,轻易便露出大片肩膀,她肌肤本就欺霜赛雪,如今衬着月色更加白皙嫩滑。
年轻男子没有说话,望着宋十八的眼眸不算复杂,却令人难懂,月光银珲,落在他脸上,依稀如那日清晨宋十八跟着他从悬崖上出来的面色,秀净淡泊,若安生湖畔盛产的白玉。
他抬起头朝我看来,轻点了下头:“好。”
我上前接过他左手的古琴,看向地上的石子,双眸一凝,石子凌空飞起,在他们周围萦绕盘浮,最终落定,他们的身影随之消失不见。
我抱着古琴转身,徐步穿过花径,微抬起头,整好是银白月色,满地如霜,娥树婵庭把月照,半笼霜色清宵长。
杨修夷回来时,我呆坐在宋十八的房间里,轻鸢跟在他身后:“姑娘,少爷回来了。”
我抬起头,他那双黑眸静静的望着我。
今日穿着深绿长衫,淡绿纹线在衣上滚出鹤纹花边,腰上束着暗金色锦带,腰身极瘦,几缕发丝垂散在宽阔双肩上,如似绸缎。
我垂下了眼睛,他对轻鸢道:“你下去吧。”
“是。”
“初九。”他走过来。
看他神情我便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我低声道:“你骂我吧。”
他轻搂住我。
我眼眶泛红:“对不起。”
“别怕。”
热量如潺潺暖泉,从他身上涌来,熨烫着我的四肢百骸,我的心里却越发难受。
我对独孤涛说宋十八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想看她死,这番话的私心那么重,分明在以情谊去压迫他,不是我和宋十八的情谊,而是他和杨修夷的情谊。
而更自私的是我的做法,我只考虑到宋十八。却置独孤涛的身份于不顾。除却将军之子,他还是百姓的衣食父母,他们的身份立场注定要对立两面。我将一个完璧无暇的宋十八推到他怀里,也将他推入了两难之境。
可我真的心疼宋十八。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命不好。可至少我有许多疼爱我的人,而她呢,宋积那个混蛋毁了她的一生。
被自己崇敬爱戴的人欺骗和追杀,该有多心痛?
说出“我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时,该有多悲戚?
可她总是一副无所畏惧。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所以我越发心疼。
杨修夷没有说话,安静坐在一边抱着我,晚风从窗外吹来,他的衣衫轻动,带起淡淡的杜若清香。
过去好久,我渐渐平静,他轻拂着我衣襟上的血:“在哪被下的药?”
“一个赌坊。”
他轻点了下头,又道:“饿吗?阿雪今天特意买了许多排骨,说给你煲汤的。”
“不饿。”我抬起眼睛看着他。“你不怪我吗?”
他柔声道:“不要伤心了,独孤不是小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