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显得愈发清瘦。
我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但不敢确定。
宋十八是没心没肺,但并非没有脑子,她怎么会让自己……
我转头看向杨修夷。
他正望着独孤涛离去的方向。
我拉拉他的衣袖,低低道:“杨修夷,她,她不会喜欢上独孤涛了吧?”
他心不在焉的嗯了声:“也许。”
“你在想什么?”
“独孤失败了,”杨修夷失笑,无奈摇了下头,“还跑去摘了大把花来装模作样,可能宋十八盯得太牢了吧。”
入夜,我们偷偷潜入风云寨,是个环山而建的极大房群,多为石屋,正前处有片空旷场子,应是练武强身之处。
杨修夷最先带我去的地方是后院,一头扎进去,东翻西找。我一开始只道他吃了多日野味,被馋的丧心病狂,却见他对一堆珍果糕点视而不见,而是捧着老醋酱料,酒坛瓮子一通乱闻,最后摸进了酒窖。
看来他还是不死心,想给我落个切灵阵。
我跟着进到里面,蹭住他的胳膊:“这里只有稻花酒和青稞,没有花雕的。”
他看都不看我:“你怎么知道。”
“宋十八告诉我的啊,她说她们口味……”
话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他手里已抱起一坛小花雕,伸手拉我:“回去。”
我死活抱住泥墙,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你若是把我一个人扔着,我就会跑走,再也不跟你见面!”
他眉目一凛:“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会跑走!而且这辈子都不跟你见面!”
他有些生气了:“你再说一遍!”
我有些胆怯,却将背脊挺得更直:“你这么不想见到我,还要把我赶走,我当然要跑得远远的,省的招你烦!”
他墨眉紧拧:“田初九,不管是不是气话,以后这种话不要轻易让我听到!”
我立即不服输的怒瞪他:“我不仅会说,我还会做!你要是真把我一个人扔着我就……”说到此处才觉得自己又冲动了,他已经为我担心了一整日,实在不该再惹他不快。
我眨巴两下眼睛,瞬息变脸,委屈兮兮的蹲下身子,伸手扒拉着地上黄土。低声咕哝:“你要是真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那里,万一我又被痛得半死怎么办。你又不在我身边,要是我被痛死过去,跟上次那样好几天醒不来……”我抬起头。“那样我会想死你的。”
他垂下手,没好气的看着我,我拉拉他的衣摆:“修夷……”
良久,他无奈道:“你跟谁学的?”
我立即拍马屁:“不是学的,是被你宠的。”
说完起了一身鸡皮。但好在脸皮厚,仍能用诚恳感激的眼神真切的盯着他的双眸。
他叹了口气,伸手拉我起来:“真拿你没办法了。”
将花雕酒放回原处:“走吧。”
一出酒窖,他便抱起我跳上厨房上的横梁。
我不解:“为什么要躲到这儿?”
他轻声道:“知道为什么天下茶馆酒肆是非最多么?”
我了然,笑道:“你想等人过来闲聊,好听些消息?”
“嗯。”
我想了想,道:“可你没觉得这么守株待兔很笨么?我们去绑个人来不就得了。”
他长眉一轩:“可你没觉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这么挤着?”
我高兴的靠在他怀里:“那你不把我一个人扔那了?”
他凉凉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