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下子就把它们都杀光了,你看我一个个打过去,好辛苦。”
我没说话,捡起一个茶糕咬了口。
算上今日,杨修夷已经离开九天了,或许这几个月习惯身边有他,以至于他这么一走,我莫名变得失落和不适应。每次用饭几乎不假思索就会问杨修夷去哪了,只要一呆在院子里,目光总是不知不觉就对着他的房门发呆,二一添作五的所有人都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柳州到穹州,快马日夜兼程,来回至少要十几天,如今才九天,却漫长的像九年那么久。
我现在才发现,只要有杨修夷在身边,我就会特别的心安,仿若天塌下来也没我什么事,虽然个子比我高的人有那么多,但能为我顶住的,似乎唯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