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花戏雪也紧跟其上。
一盏茶后,他们在村南一排与其他屋舍并无不同的房子前分开,各自进屋。
夏月楼望了眼羊皮纸,闪进了临近的一座房子。
我见状也要跟去,花戏雪拉住我,指指二楼,拉着我的手腕一把跳了上去。
钻进去后发现是间极大的卧房,空荡荡的,几乎没有摆设多少东西。
我拉着花戏雪躲在一个大木柜后面,几乎我们刚藏好,夏月楼就轻手轻脚的上来了,直接翻箱倒柜,不知找些什么。
约过去半个时辰,天色大黑,房内一片昏暗,她越来越急切,将找过的地方重搜一遍。
就在这时,脚步声起,她身躯一僵,而后飞快朝我们奔来,拉开我们面前的木柜,一把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