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出门,熊霸天等人看着牛二的目光诧异不已,为方才见到的一幕幕感到不可思议。
先不说牛二的神念强大无比,便是真元的雄厚程度,竟然与他们这些成名已久的妖王不相上下,其排毒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好像宗师一般挥洒自如,行云流水。
“牛二哥,我父亲怎么样了?”袁清莹与袁空等人皆等在门外,见众人出来,急忙上前询问。
蛛儿却是心疼自家少爷,掏出一条纱巾,轻轻擦拭他头上的汗渍。
牛二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丝笑容,道:“令尊毒素已经排出大半,已经没有大碍,现在只需疗养,待半月后再治疗一次,应该就可彻底去除。”
“多谢二哥,多谢四位妖王出手。”
袁清莹躬身一礼,才从一旁冲入屋内,只见袁海一身皮衣遮体,发丝上还有淡淡水汽,一股药香从他身上传来,双目明亮如洗,见到她进来,脸色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爹——”
袁清莹喜极而泣,这数年来,眼看着父亲日渐枯槁,疼痛每日剧烈如刀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轻松自若,压抑依旧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泪如雨下。
原本要留下的袁空也被他爹大手揪着脑袋给拎了回去,一路骂的狗血喷头,满脸悻悻,不敢抵触半句,让人看的乐不可支。
不过此事早已传播出去,第二天天还没亮,熊岳拉着火无咎就赶到了巫山阁,身后跟着一大群望月峰的猿猴,从袁空的叔叔祖爷,到兄弟姐妹,个个都说闲来无事到巫山阁做客,却探头探脑的在后园晃荡,不时偶遇一下袁清莹,异常热情的搭讪。
原本袁清莹也未在意,只是忽然发觉堂堂巫山阁几乎变成了猿猴的天下,而且每个人的眼神都火热逼人,顿时心中了然,这是一群老猴子专程过来探望未来的主母,羞得她赶忙躲在屋里不再露头。
牛二无视一帮猴子,检查过袁海的身体,却是稳定了许多,只要配合自己的药浴,倒也不难拔除毒素。
刚一返回客厅,就见牛钰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喝闷酒,神情沮丧还带着几分焦急,大眼中甚至带着几条血丝。
“二叔为何如此颓废?”牛二诧异问道。
“还不是拍卖会的事。”
牛钰长叹,一口喝掉杯中烈酒,道:“这今日叔叔我走遍了半个鹏王城,往日仅卖一万灵石的入场的令牌都涨到十万灵石,而且就算如此也没人愿意出手。”
“怎会如此?难道有人故意抬高价格?”牛二道。
“那倒不是,据二叔听说明日排名会上将有大量渡劫专用的法器出售,每一件都是异常珍贵之物,吸引众多大族修士纷纷抢购,所以才会导致入场令牌紧缺。”
牛钰紧紧皱眉道:“关键是你大哥化神在即,正好需要这些东西,虽然这些年来二叔已经准备了三件宝物,但是毕竟不够稳妥。可是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哎——”
“入场令牌?”牛二若有所思,心中猛然一动,翻手拿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金色帖子,道:“二叔,这是我上次用过的入场帖,是否还能再次使用?”
“当然不能,用过一次都已经作废……”
还没说完,牛钰硕大眼珠子猛的一瞪,身形暴起,一把将牛二手中的帖子抢到手里,不可置信的喝道:“这是金书玉帖!你小子从哪里来的?”
牛二吓了一跳,赶忙道:“上次炼制驻颜丹,那个龙小海专程送来的,您老人家当时不也在场吗?”
“什么?”牛钰瞪大眼睛,口水喷出三尺之远,怒道:“你怎么没告诉我啊,害我白白浪费了五万灵石,五万灵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