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到时候我必不会亏待了你。”
公孙涵抬起头,脸上卷带一丝受宠若惊,但很快就把心中的暗喜压制了下去,只是轻轻一笑,便不说话了。
相较于雷霆方逝的公孙侯府,以及风云暗涌的盛歌王宫,唐府这边倒是一反往常的热闹,转而变成了风平浪静。自唐谷溪跟随林落林寻去“学武”之后,唐员外和唐夫人反倒淡定了下来,似乎总有一些事情是他们牢牢掌握在手里的。因此他们不惧怕,也不担忧,随她闹去吧,随她学武去,等来日归家之后,该面对的还是一样要面对。
深居内院的玉茗,也鲜有地察觉到了老爷与夫人近来的心境的变化,与态度的转变。她时不时地想起当夜在东平河的渡口,容公子劝慰自己的一番话——我会有办法让她回来的。她当时只当是宽心话了,也并未多想,然而近日来,看到频繁来家中拜访的公孙容,以及听到夫人意味深长的话语,她越来越感到了不妙。
这种不妙,是基于小姐的心思而感受到的。长久以来的习性驱使,她凡是考虑事宜都事先带入小姐的感受,并非她一人觉得开心便是开心了。她知道,如果此时小姐在府内,那肯定会先于她而感受到这种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