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她便醒来了,见练霓裳二人正要离开,那肯罢休,便连忙阻拦。练霓裳瞥了眼飞奔而来的红花鬼母,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卓一航道:“你在这里候她,我回山寨一会便来。”说着身形一转,撇开红花鬼母兀自要下山去,只留得卓一航来与之纠缠。
红花鬼母望着挡在身前的卓一航,喝道:“臭小子给我让开?”
卓一航躬腰问道:“老前辈有何指教,与我说来也是一样!”
红花鬼母道:“不干你事,你叫那玉罗刹来!”卓一航道:“老前辈,你稍待一会,她去去便回。”
红花鬼母见那练霓裳已消失在视线中,已是大急道:“哼,你是替她施缓兵之计,老娘可不上你们的当。”红花鬼母左掌一推把卓一航推开,奔上前去,几个飞纵来到山下明月寨前。
待她来到寨门前,练霓裳已是入的寨内,寨门紧闭。红花鬼母大怒,暗运内家真力,呼的一拐,把寨门打裂,运掌一劈,寨门倒下,女喽兵纷纷逃避。
练霓裳飞奔而出,大怒喝道:“红花鬼母,你敢打崩我的寨门?”刷刷两剑,直刺红花鬼母前心,红花鬼母震拐一挡,练霓裳已疾如飞鸟般掠过她的头顶,抢上高地,喝道:“来,来,来!咱们再斗三百回合!”
红花鬼母反手一扬,喝道:“你把我家那口子藏那去了,还不还我!要不然今日绝不与你干休!”却说这公孙大娘出门寻那金独异,寻到那观内,却受了一名锦衣卫的诓骗,说是金独异让练霓裳抓走了。她便连忙追到了明月峡。
对面练霓裳明知她必是被人欺弄,但恨她打塌寨门,气在头上,也不详加分辨,冷笑喝道:“你不替我修好寨门,我认得你,我的剑认不得你,就是你想干休我也绝不兴你干休!”说话之间,手中宝剑已连发了六七个辣招,真是快速之极!
红花鬼母大怒,龙头拐杖横扫直格,呼呼挟风,便在山寨之前与练霓裳大战起来!红花鬼母救夫心切,又恨练霓裳对她无礼,这回竟是拚力攻击,拐重如山,练霓裳在明月峡苦修了三年内功,仍感到招架不易。可是练霓裳轻功卓绝,红花鬼母打得砂石纷飞,却也打不着她!
练霓裳忽而笑道:“哈,三年多来,没有这样痛痛快快打过了!”棋逢对手,精神倍长,把七十二路反天山剑法使得凌厉无前,剑式展开,天矫如神龙飞舞,击刺撩抹,乍进乍退,倏上倏下,时实时虚,无一招不是暗藏几个变化,无一招不是妙到毫巅。
红花鬼母强攻不下,大怒喝道:“好,我与你拚啦!”拐掌兼施,打得越发凶猛,那枝龙头拐杖,劈扫盘打,恰如骇电惊霆,无一招不是奔向练霓裳要害,左掌更用排山掌力,荡气成风,震歪练霓裳的剑点,这时却见卓一航追到了寨门前,大叫:“有话好说!金老前辈确是不在这里!”两人比拚正烈,那肯收手,连分神说话都不愿意,双方以攻对攻,不到半个时辰,已拚了三百多招了!
这番激战与三年前的一战却是不同,上次练霓裳乃是趁其不备才捡了便宜,这回却是双方都硬碰硬,练霓裳剑招虽狠,轻功虽妙,内家真力不如对方,拚一久,惭觉呼吸紧促,处在下风。
卓一航焦急无计,要插手也插不进去,蓦听得红花鬼母喝道:“着!”龙头拐杖往上一抽,顺势反展,疾如闪电,把练霓裳的宝剑压在下面,左掌反手一扫,掴向练霓裳面门!
女喽兵惊呼中忽听得玉罗刹一声娇笑:“这可不见得!”也不知她使个什么身法,在间不容发之际,居然从红花鬼母杖底钻出,反手一剑,以牙还牙,剑尖又指到红花鬼母心窝。
原来练霓裳自三年前一战之后,把红花鬼母认为平生劲敌,苦心积虑要破她的杖法,虽因内家真力不如对方,破她不了,但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