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早的就让人准备了两匹快马。
纤尘心不在焉,差一点从马背上掉了下来,看得长安一阵心惊胆战。
长安没有说谎,纤尘一路上给自己做了很多次心理建设,可是在看到京都满城的素白之后,纤尘终于不得不逼自己去相信。很顺畅的到了皇宫,虽然不是父皇的女儿,可是大黎的百姓不知道,天下人也不知道。所以一看到纤尘回来,所有的人瞬间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秦潋不知道纤尘会这么快就知道,他不是已经吩咐过手下的人暂时先隐瞒这个消息吗?可看到纤尘的第一眼,秦潋的腿就不受控制的向她迈去,本来想安慰安慰纤尘,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平时人前的巧舌如簧荡然无存,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话:“主子,你回来了,还请节哀顺变。”
纤尘看了一眼秦潋,淡淡的嗯了一声,“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回主子,已经差不多了,三天过后就是入殓的日子。礼部的人已经看过时辰了,那天是个好日子。”秦潋一一交代清楚。纤尘接手接下来的事情,事无巨细,纤尘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文武百官见了,心里都暗叹纤尘是一个能堪当大任的人。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纤尘就住在了未央宫中。长安一直陪着她,却一句话也不说。
“阿姊,你哭出来吧。心里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长安看着纤尘,神色温柔。
“哭?盛纤尘没资格哭。现在正是民心不稳的时候,我要是只知道哭哭啼啼,大黎就真的没救了。”纤尘的语调很淡漠。
“阿姊,没关系的,现在没有人看见的。实在难受,就哭出来吧,大不了,我的肩膀借你。”诱哄般的语气,纤尘最后还是没绷住,抱着长安劲瘦的腰身,嚎啕大哭。
长安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纤尘的脊背,无声的安抚。早就知道纤尘今日白天在所有人面前的样子是伪装出来的,故意表现出自己很坚强,就是为了让所有的人安心。此刻发泄出来,会对纤尘好得多。许是哭累了,也许是白日里精神紧绷,现在一下子放松,反正最后纤尘是在长安的怀抱里睡着了。
三天过后,纤尘一身素白,亲眼将皇帝的棺木送到皇陵安放好。皇帝新丧,举国哀悼。随后百官联名上书,说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恳请纤尘登基称帝。纵使皇帝当初再心不甘情不愿,如今的大黎还是落在了纤尘的手中,落在了他口中的外人手中。
“臣不同意!公主殿下如今已是北国的皇后娘娘,怎么可以又当大黎的女帝?”一人出列。
百官们闻言静默,是啊,说得也不无道理。这公主殿下已经是北国的人,都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宁战野心勃勃,难保日后公主殿下不会将整个大黎拱手相让。到时候大黎就是北国的囊中之物,实在是欠妥,欠妥啊。
“不同意?那大人觉得现在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秦潋看着坐在上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女子,忍不住出声。话音刚落,朝堂之上又是一阵窃窃私语,状元郎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皇室的血脉已断,只有盛纤尘一个人,这皇位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各位爱卿都别说了,朕已经和北帝和离!现在我们不是夫妻。”纤尘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百官们这才想起曾经以十座城池要迎娶公主殿下的北帝,今日竟然没有在大黎出现!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岳丈出了事,于情于理都该前来吊唁,没想到……竟然和公主殿下已经和离了!
消息见了风似的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陆,宁战早就知道如今的局面已经不是他简简单单一句皇后身体抱恙,在深宫休养可以说得过去的了!此时听到这个消息也并没有过多的讶异,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期待能够有朝一日在战场上和纤尘一决高下,再看一次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