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对不起宸妃,对不起先皇,可这都是我的错,希望皇上不会迁怒其他人。”太后见齐佑终于有了回应,便更加虔诚道。
齐佑却冷笑道:“太后娘娘,若不是今日齐慎出事,你是不是永远不打算对朕表示歉疚呢?”
“这……”太后被问得有些发愣。
齐佑却又坐回到软榻上道:“朕就知道,太后最在乎的还是齐慎,不过朕也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不是朕因为此事要为难齐慎,而是齐慎他因为此事在处处与朕作对,朕此次不过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出手了。”
“慎儿他……”太后有些吃不准齐佑话里的含义。
“太后,其实我早就释怀了,父皇不想我活着悲伤之中,所以虽然父皇告诉了事情的真相,可就在那一刻我也答应了父皇要放下,不去过多追究,所以朕没有动你,没有动齐慎,也没有动你们刘家,毕竟这是朕在父皇弥留之际的承诺,朕必须做到。”齐佑微微开口说出了那段过往中一直被隐藏的一部分事情。
“可……”太后十分不确定。
齐佑微微勾起嘴角道:“这一切都是齐慎执念太深,咎由自取,不是朕不放过他,是他自己不愿放过他自己,说到底也是因为你的一念之差,害得齐慎如今到了这幅田地,既然你们都已经如此了,朕还有什么好埋怨的,上天已经替朕做得很完美了呃,朕又何须再为此浪费心神呢?”
“我……是我害了他?”太后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起来。
“是,是你害了他,让他变成今日这幅模样的从来都不是朕,更不是父皇,是你,是你们刘家!”齐佑一语道破太后所有的坚持和伪装。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我怎么舍得,他打出生就已经受到牵连了,我怎么忍心再伤害他一丝一毫呢?”太后似乎是在反驳齐佑的话,可听上去更多的像是在自我安慰。
“怎么不可能,若是没有你们刘家先出手的歹毒,又如何会牵连到齐慎,又如何会使得他一出生就被迫离开自个的母亲,使得他一直活在病痛和深深的自卑之中,也许这样平平安安的一辈子也算是好的,可你们既然打算隐瞒为何不一直坚持下去,为何又要告诉他呢,太后你知道吗,正是那种看似触手可及可又怎么都得不着错觉害了他,在他心里他认为朕如今的一切都是抢了原本就属于他的,是啊,看是如此,可他从来都不知道,是你,是你这个做母亲的夺了原本不该属于的自个的东西,所以作为儿子的他就要遭受如今这一切,这难道还不是你的过错?”齐佑倒是很有耐心地一点点说给太后听。
“是我牵连了,是我,可我……我……”太后不知该如何应答,她承认是她过往的事情牵连了齐慎,可她始终是认为是因为自个的事情惹恼了先皇和齐佑,使得他们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会为难齐慎,可她从来都没想过是因为自个的罪孽而误导了齐慎,这才使得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这种可能,一直到齐佑提出之前她都没有考虑过。
“太后,你对我有杀母之仇,按理说朕是该恨你入骨,是该杀了你替母亲报仇,可如今见到你们刘家这样的报应,朕倒是也心满意足了,也许多留你们刘家一时对朕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朕要满朝文武都瞧得清楚,不管是谁,即便是朕的外家也一样,只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自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齐佑果真是帝王习性,很多事情看得确实极为长远和谨慎。
“皇上,刘家已然落败,你的目的达到了。”太后似乎明白了齐佑如此仁慈的最终目的了,说话的语气都显得格外落败和寂寥。
齐佑微微道:“朕知道,所以朕不打算为难你和皇后。”
“呵呵,皇上真是心善,驱逐了慎儿和玮儿就如同宛了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