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到了。”
皇后跟着薛公公进了内殿,正瞧见坐在榻上的齐佑,皇后立刻跪身行了大礼道:“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佑坐在榻上瞧着跪在地上的皇后似乎有些晃神,迟迟没有叫起,皇后以为是皇上在生气所以故意不叫,而薛公公却瞧出齐佑的不在状态。
于是薛公公便上前几步来到齐佑身边提醒道:“皇上,皇上!皇后到了。”
齐佑被薛公公唤回了思绪,然后满脸无奈地瞧着刘皇后道:“皇后来了,平身吧。”
“谢……谢皇上!”皇后独自一人有些挣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红笺并没有跟着进来,而是被薛公公以皇上的名义挡在了殿外。
皇后起身后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杵在原地,头一直都低着似乎不敢与齐佑对视,齐佑瞧她这个样子心中也叹气,只能吩咐道:“薛公公给皇后看座吧。”
薛公公点点头便引着皇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可皇后心里有事这坐着也不踏实,可皇上既然发话,她又不能不坐,于是在薛公公的指引下皇后便略微坐在了椅子上,与其说是坐着,不如说是微微沾着。
皇后坐定,齐佑才发话道:“薛公公,你去吧,瞧样子,皇后该是要有话与朕说,你就不用在这伺候了。”
“是。”薛公公看了一眼这有些尴尬的情况,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退了下去。
薛公公这一退出去,大殿内倒是安静了下来,好一会齐佑和皇后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皇后低头紧张地搅动手指,似乎还是在等齐佑发话,而齐佑似乎是了却了心思,正气定神闲地看着手里的兵书,看上去并没有要先说话的意思。
这帝后二人倒是难得能安安静静地聚在一起,坐一会了。
烛影摇动,不知从哪来得一阵风晃动了殿内的烛火,光线有些飘忽,皇后瞧着地面上有些扭曲着的光影最终还是先开了口道:“皇上……”
“说吧,朕知道你有话要说。”齐佑没有换姿势照样是盯着手里的这那本兵书微微启口道。
皇后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皇上!玮儿到底犯了何错?”
“这消息传得不慢啊,你都知道了?”齐佑仍是没有从兵书上抽离视线。
“皇上!臣妾……臣妾听说玮儿昏迷了,臣妾想求皇上开恩,让臣妾去瞧上玮儿一眼。”刘皇后倒是没顺着齐佑的话往下说。
“既然昏迷,你去又有何用呢?”齐佑这次终于是放下手上的兵书显得有些无奈道。
“皇上,玮儿是臣妾的儿子,如今昏迷不醒,臣妾作为母亲是该要陪在他身旁的,就像那年治水一样,臣妾不也都是陪着玮儿一直到他苏醒的吗?皇上啊!”刘皇后有些红着眼道。
“皇后啊,此一时彼一时啊,治水那次虽然玮儿有些冒失,可到底是一心为国,你守着他也是应该,可如今他受伤昏迷都是咎由自取,况且他已经认罪,已是要犯,即便你是皇后,是他的母亲也靠近不得。”齐佑的话倒是说得委婉。
“皇上,玮儿也是您的儿子,他到底犯了何事,为何受伤,为何就是咎由自取了呢?皇上,您一点都不心疼吗?”皇后实在不能接受咎由自取这四个字从齐佑的嘴里出来,毕竟二皇子齐欢玮也是齐佑的嫡子,是齐佑曾经最为宠爱的一个儿子啊,如今齐佑仅用一句咎由自取做了评判,皇后的心里实在抽痛地厉害。
“哼!朕当他是儿子,可他又当朕是过父皇吗?这一切不过就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朕念在父子情分之上,他如今早就一命归西了,还能等到你来这与朕说教?”齐佑对于这个谋权篡位的二儿子已经彻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