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智笃定,我们旁人的话对你至多是个提醒,可这到底要如何还是得听从您自个内心的想法,这个我可真说不好的。”
“呵呵,白猿,你倒是也学会绕圈子了。”喜宝一脸无奈地笑意。
“嘿嘿,跟在娘娘身边这么久了,我要是再没点长进还不得被银蛇他们几个笑话死啊!”白猿倒是不谦虚道。
“呵呵,你倒是清楚得很啊。”喜宝有些无奈。
“清楚什么?贵妃娘娘,您心里的想法我断然是不清楚的,可我只能说我看到知道的东西,我知道您是因为皇上的隐瞒而有些气恼,可皇上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您和他的未来,其实皇上已经很信任您了,不然也不会将虎符轻易交付与您,也不会带着您二哥一道执行计划,想必这事情的原委你二哥会比我更清楚的。”白猿提点道。
“哎……我清楚,今晨一见到二哥随皇上一道出现,我心里便知道了个大概,想必五王爷,二哥,银蛇,甚至包括素问都是清楚这件事的,我心里如何能不气呢?他们都不需隐瞒,为何单单瞒着我呢?”喜宝还是有些不忿。
“贵妃娘娘,瞧您说的,皇上瞒着的人那可就多了,除了您还有我,还有四皇子,还有好多人呢,怎么能说单单瞒了您一个呢,我知道您和皇上之间已是心意相通,无话不谈的了,如今这样的隐瞒,您一时间确实接受不了,可还是那句话,皇上自然有他的考量和苦衷,您陪着皇上这么多年了,他对您的心如何,您难道还不明白吗?如果不是为了您和四皇子,他当然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娘娘气归气,可这理您心里得知道啊。”白猿倒是说的在理。
“是啊,主子,皇上视您如命,凡事都以您为先,这件事虽然皇上瞒着您了,想必他定是有什么其他考量了,主子也该问问清楚的,不然在此独自生闷气岂不是又伤身又不值当嘛。”文琴也跟着劝慰道。
“是啊,主子,白猿和文琴姐姐都说的对啊。”文棋也开口道。
喜宝微微笑道:“哎……我何尝不知,只是这心里头一直闷得慌,要想一下子放开怕是难了。”
白猿一愣便笑道:“娘娘,其实您也不必强迫自个,这该生气就得生气,免得憋坏了自个倒是又惹到皇上心疼了。”
“呃……白统领您这是……”文棋和文琴很是不解白猿的意思。
“是该如此的,小贵妃还是气着好啊,最好还能将齐佑薅来胖揍一顿,这心中的闷气便能消散大半了!”这文琴和文棋诧异的问话还没说完,倒是又被外头这一句戏言给打断了。
还没等喜宝探身侧头,这一身白衣的素问便一脸戏谑地晃了进来,对着白猿点了头,然后便对着喜宝嘟囔道:“素问见过小贵妃,你家皇上喊我来给你瞧瞧脉象,怕您气结郁郁伤到身子的。”
喜宝闻言倒是一脸无奈道:“你确定不是他派你来劝我的?”
素问呵呵笑道:“劝你?那也得看什么事呢,再说了,以小贵妃您的性子怕不是我素问一介平民大夫能劝得了的吧,我不管别的,就是来看看您身子如何了,担惊受怕了一整夜,这会心里又存了气,你的身子是让人有些担心了。”
说罢,素问便直接坐在喜宝身旁的椅子上伸出手道:“请贵妃伸出右手让素问来探一探你脉象如何了。”
喜宝倒是没有拒绝,文琴便上前将喜宝衣袖挽起让后轻轻放在小桌上道:“素问大夫来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素问却撇着嘴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我是大夫只能治疗看得见摸得着的毛病,可这心里的病啊,我实在是爱莫能助,这还得谁结下的毛病,找谁去解,素问我可无能为力欧。”
“咳咳,素问,你先好好诊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