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
“忍不住也得忍着,这都是为了主子好,只要主子不说,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文琴又重复了一遍。
“哎……好吧,为了主子,我什么都不说,进去,你来回话,我就在一旁瞧着成不成?”文棋一脸无奈道。
“也好,我们走吧。”说罢,文琴和文棋便朝着长信宫正殿走去了。
到了门口,文琴问到守门的宫人道:“主子在内殿还是在外殿?里头情况如何?”
守门的宫人回道:“该是在内殿的,刚刚奴婢才进去送了茶水的,那会主子和皇上都在内殿,不过是主子侧躺着,皇上坐在一旁陪着,都不会说话,我也是低着头送了茶水就出来的,别的倒是没注意了。”
“好,知道了,我和文棋刚刚办完主子交代的事务,这会得要进去回禀复命,你们继续守在这便是了。”文琴吩咐道。
“是,文琴姐姐放心吧,我们一直在的。”宫人微微笑着回应道。
“那便好,我们就先进去了。”说罢,文琴便推了宫门和文棋一道轻声进到外殿。
文棋瞅了一眼内殿的卷帘便道:“姐姐,主子该是在里头了。”
文琴也点点头道:“我知道,走吧。”
“哎……”
轻声到了内殿口,文琴轻声咳嗽了两声然后极为轻容恭敬道:“娘娘,奴婢文琴和文棋回来复命!”
文琴一声,内殿里似乎有了什么动静,听着像是有些呼吸急促,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急切担忧的男声轻轻焦虑道:“莫急,莫急,慢些来。”
这男声文琴和文棋再也熟悉不过了,她们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也只能侯在内殿口等着了。
不一会里头传出一声沉闷的女声道:“进来吧。”
文琴文棋这才卷了帘子规规矩矩地进到内殿,穿过屏风恰好立在屏风口处恭敬道:“奴婢给皇上和娘娘请安。”
喜宝微微叹道:“你们回来了。”
文琴上前一步道:“回娘娘的话,奴婢们回来。”
“嗯,回来就好了,正好我想要休息,你们服侍我吧。”喜宝叹了一口气道。
“是,娘娘。”文琴和文棋对视一眼,都很默契地没敢往齐佑那看去,虽然齐佑就坐在喜宝不远处,可文琴和文棋还是很规矩地只与喜宝有了眼神交流。
文琴文棋起身准备服侍喜宝休息,这会齐佑也是不尴不尬地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喜宝这边深吸一口气后默默道:“皇上,文琴和文棋已经回来了,再说白猿还在外头守在,我这没事的,您先去忙吧,我也需要时间休息一下了。”
喜宝下逐客令了,文琴和文棋也听了出来,可二人却只是侯在喜宝身边不远处,等着两位主子最后的协定。
果真,齐佑便叹了一口气微微笑道:“好,朕知道了,你也累了一夜了,是该好好休息了,等你休息好了,朕再来看你。”
“恭送皇上。”喜宝倒是一句废话没有,俨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云倾……朕……哎……你先休息,朕等着你……好了,不用送了,文琴文棋你二人要好好照顾你们家主子。”齐佑虽有千言万语,但此刻他也说不出口,毕竟他到底是骗了她,虽然是为了她好,可他还是骗了了,只是让他颇为头痛的是,他没想到喜宝会因这件事动了这么大的气性。
是啊,这么多年,但凡喜宝生气,从来都是吵吵闹闹,使使性子,耍耍脾气的,如此冷静疏离的模样倒是未曾见过,可齐佑心里清楚,以喜宝的性子越是说出来的越不是大事,这越是憋在心中的,这往往越是不好收场的,齐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