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喜宝眉头微蹙道:“慎王愿赌服输,你输不起也不好在这挑拨离间,皇上待本宫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谋逆之人多言!”
“贵妃娘娘,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用到谁身上都是一样,你别聪明反被聪明误了!”齐慎似乎笃定了什么。
“齐慎,咱们果真说不到一块去,大哥,沈将军,他便交给你们处理了!”喜宝不想与齐慎再废话便吩咐赵云帆和深千钧接手此事。
沈将军还未出声,齐慎却仰天长啸道:“哈哈哈,哈哈哈,我齐慎技不如人,竟然栽倒一介女流手中,我无话可说,可我齐慎一生桀骜,怎会受此等侮辱!”
齐慎话音未落,便立刻拔出身边佩剑,白猿见状便立刻将喜宝护在身后,喜宝也万分诧异,可齐慎却作势将宝剑往自个的脖颈上架去,意图自刎。
喜宝见状大喊一声:“拦着他!”
可齐慎似乎决心求死,白猿速度再快也来不及制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齐慎捂着手腕闷声一哼,举到脖颈处的剑便也应声落地,沈将军便立刻趁机将齐慎反手镇压。
齐慎立刻挣扎大怒道:“何人偷袭,放开本王!”
沈将军不想废话,直接拿了绢布塞住齐慎怒喊的嘴巴,彻底让世界安静了下来。
就在大家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事情震惊到的时候,这时微亮的天际便出现了一抹玄色,喜宝回头望去,随即便愣在那里……
那抹玄色喜宝再熟悉不过了,她难以相信自个的眼睛,就这么痴痴望着那抹玄色越来越清晰,这心却越来越冷,她满脸的惊喜在看清来人之后便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诧和失落,对,失落。
喜宝就握着虎符站在原地,而身边其他的人看清眼前来人之后都颇为惊讶,可全都没有质疑地立刻下跪对,着渐渐清晰的玄色身影行礼道:“臣等参见皇上!”
是皇上,是齐佑,他没事,他什么事都没有,他就如此安然却突然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喜宝的心突然有些发闷,如今齐佑平安归来,这危机也算是彻底解除了,可喜宝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她那一闪而过的惊喜和随即浮上眉间的失落和怅然说明了一切。
齐佑穿过纷纷攘攘跪着的人群来到了喜宝面前,一脸疼惜和愧疚地看着喜宝,犹豫了半晌后才开口道:“丫头……你……”
齐佑本想问问喜宝可还好,可这到了嘴边的话却被喜宝满脸的失落堵在了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来,他抬手想去摸摸喜宝的脸,可喜宝却悄然避开了,齐佑的手登时就停滞在了半空当中。
齐佑知道喜宝会生气,可他显然无法接受喜宝的抗拒和回避,他只能又动情却又满含愧疚地喊了一声:“丫头……”
喜宝仍是狠狠瞪着齐佑没有回话,而此时跪在地上的一众人都不解地抬起头朝齐佑这边看来。
赵云帆回头望着自家有些发愣的妹妹,又看了一眼正满脸担忧和愧疚的齐佑,便小声扯了扯喜宝的裙摆提醒道:“小妹,快参见皇上。”
喜宝仍是没有回神,而跪在喜宝身后的欢玥也悄悄挪着向前,扯了扯喜宝的裙摆道:“母妃,母妃!是父皇,是父皇!”
欢玥虽然也是一脑门子的不解,可他见到齐佑还是很兴奋的,因为至少他父皇没事,而他和他的母妃也不负众望将养心殿保护下来了,所以欢玥内心倒是没那么幽怨,虽然他现在很想知道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喜宝被欢玥扯着回神,冷冷的笑着环视了四周一圈,齐佑身后恰好还跟着一同护送着的银蛇,贪狼,自家二哥,还有接到他受伤消息之后便赶过去的齐哲,素问,喜宝看了一圈似乎明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