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十足愣了,他是见过喜宝很多次的,可喜宝在他的印象中永远是娇柔孱弱的样子,他着实没有想到今日的贵妃喜宝竟然会如此冷冽,如此霸气如此摄人心魄,如此让人胆寒,一时间他竟然不知该如何回话了。
薛公公听见喜宝的声音便仍旧挡着殿门口回头有些担心道:“贵妃娘娘。”
喜宝却微微点了点头道:“薛公公,无碍的,辛苦你了。”
薛公公一脸恭敬道:“这是老奴的职责,娘娘无需客气。”
喜宝微微笑道:“多谢薛公公了,你不用守着了,本宫在此,想必二皇子也不会硬闯了。”喜宝前半句是说给薛公公听的,可这后半句却是说给二皇子齐欢玮听的。
二皇子齐欢玮没有任何动作,他身旁的人便在他耳边低声嘀咕着什么,喜宝却不惧直接道:“二皇子,您如今还举着剑这是要砍杀哪个?是薛公公,还是本宫啊!”
喜宝的话摄人心魄,冷冽严厉,倒叫二皇子齐欢玮有些气短,他只能冷哼一声放下手中剑道:“贵妃娘娘何出此言,本皇子不过是想教训教训这个不长眼的狗奴才而已。”
“教训奴才?哪个,薛公公吗?呵呵,二皇子深夜前来就是为了教训薛公公啊,好啊,你倒是说说薛公公他如何得罪你了?”喜宝冷冷问道。
“你!哼!薛公公以下犯上,难道不该教训?”二皇子冷哼道。
“薛公公以下犯上?是吗?薛公公如何以下犯上了?你说说看,若是真如此,那不需二皇子动手,这宫里的规矩便能拿捏住他的。”喜宝这言语中的意思定是要问出个所以然的。
“贵妃娘娘!你!哼,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本皇子在无理取闹不成?”二皇子听出喜宝话里的嘲讽。
喜宝却挑眉冷笑道:“本宫可没这么说,若是二皇子定要如此想,本宫也拦不住啊!”
“你!好样的贵妃娘娘,没想到平日里你一副娇弱的模样,这蛮横起来倒是也有模有样啊!”二皇子一脸不屑。
“哼!本宫蛮横?啧啧,还真是冤枉本宫了,本宫不过是在跟你讲道理,二皇子,这里是何等地方,皇上最私密的养心殿,你就是要教训奴才也犯不着如此兴师动众,还公然举剑相威,本宫若不厉声喝止,你岂不是要血溅养心殿了?”喜宝怒道,这大罪的帽子便就直接扣了下来。
“哼!贵妃娘娘,本皇子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才对你格外客气的,你别不识抬举,真当自个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了,这养心殿是父皇问政之所,薛公公刚刚还百般阻拦不肯让本皇子近前,为何你一介女眷竟然能自由进出,薛公公你未免欺人太甚了!”二皇子虽然放下了手中的剑,可这言语之中对于喜宝却没半点敬畏之情,倒是对于喜宝出现在养心殿内之事计较上了。
喜宝只是冷笑但没说话,反而是薛公公护着喜宝身前冷冷道:“贵妃能自由进出养心殿是皇上下过旨的,这一点老奴并未因人而异,二皇子不信大可以去问问皇后娘娘。”
“哼!少拿本皇子母后来说事,薛公公这养心殿本皇子进定了,今日不管是谁都别想拦着本皇子!”齐欢玮怒视道。
“只要二皇子有了宣召,老奴自然不敢拦着。”薛公公不卑不亢道。
“哼!本皇子是给你们面子,如今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本皇子不顾往日情面了!来人!”二皇子齐欢玮左右召唤道。
一排侍卫打扮的人便出现在大殿之前,喜宝愣了,薛公公也是一脸惊愕,这架势是要硬闯了,薛公公立刻便张开手臂护在喜宝身边,白猿也立刻现身仗剑护着喜宝身前。
喜宝却怒道:“二皇子,你要做什么?”。
“贵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