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才发现的这个情况。
“五爷这是要做什么?”喜宝越来越不理解了,这般架空京城守卫难道就不怕有人趁虚而入吗?
“卑职也来不及弄清楚里头的缘由了,不过凡是在待命的御林军卑职都安排好了,守卫整个后宫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刚刚卑职过来的时候这养心殿周围已经是布满守卫了,皇上内侍一层,宫中侍卫一层,御林军一层,该是比较严密了。”白猿回禀道。
“白猿叔叔,京机营那里呢?”欢玥也比较关心军队里的动作。
“也无任何异常变动,不过京机营直接听命于皇上,如今皇上受伤,这消息又不能随意透露,所以京机营那里我们确实不好调动,如今只要他们稳健,这该是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了。”白猿将现状剖析得很清楚。
“母妃,这……”欢玥听到白猿的话便有些头疼了。
喜宝却道:“白猿说的对,既然京机营直接听命于你父皇,那除了你父皇该是没人能差遣调动的,这对我们来说也不算坏事。”
“可是母妃,如今……”欢玥不知该如何说下去,虽然现在一切都是他和他母妃担心臆想出来的情况,可这种臆想的压迫感似乎越来越逼真,越来越明显了,他着实害怕真会发生什么难以收场的大事。
喜宝却道:“无碍的,如今我们能做的准备都做了,无事自然最好,若是真出事了,我们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白猿你就陪着我们身边吧。”
白猿点点头道:“是,贵妃娘娘。”
夜色渐渐深了,整个后宫都悄然进入戒备的状态,今夜无风,就连虫鸣呱叫之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后宫里倒是静得有些渗人,守卫的侍卫和御林军都严阵以待,虽然大家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但是如此悄然却大阵仗的安排还是让他们都内心警惕了起来。
今夜注定漫长,喜宝和欢玥在白猿的护卫之下坐在养心殿内期盼着黎明的光线,这偌大的大殿内除了沙漏飒飒的声音之外,便只剩下喜宝他们三人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咯哒”一声,沙漏停了,喜宝回头望过去看了一眼,便眉头微微蹙起道:“子夜了。”
欢玥和白猿闻声也瞧向了停止的沙漏,白猿正想起身去换沙漏,忽然外头便传出一阵极为慌乱嘈杂的声音,似乎是脚步声多过了人声,白猿立即警惕起来,直接护在了喜宝和欢玥身前。
欢玥和喜宝都紧张了起来,欢玥抓着喜宝的衣袖道:“母妃!”
喜宝也霍然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白猿问道:“可是来人了?听得清楚吗?”
白猿一脸警惕地点点头道:“嗯,来人不少。”
“是皇上吗?”喜宝确认道。
“不会,他们的脚步声卑职分辨得出来,外头的声音怕是来者不善!”白猿已经隐隐将剑微微拉出剑鞘,严阵以待了。
来者不善,喜宝这心隐隐不安起来。
突然殿门被重重推开,喜宝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殿门口,只见薛公公只身奋力阻拦着外头的一群人,整个人都挡在殿门口,义正言辞地喝道:“二皇子,此乃皇上议政之地,您既无宣召又无请示,如此硬闯实为不妥!”
薛公公此话一出,喜宝便心头一惊“二皇子!”来人是二皇子齐欢玮?深夜前来还如此嚣张狂妄,怕不是什么好事吧,喜宝心里冷笑道,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虽然瞧不见二皇子的模样,可二皇子的话殿内却也听得清楚,薛公公一番喝止之言之后,二皇子便冷笑一声道:“父皇不在宫中,本皇子要向何人请示?”
薛公公也不惧他便道:“皇上是不在宫中,可他临走之前已经委派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