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棋瞧着喜宝这样子很是担心道:“娘娘,您没事吧?”
“无碍的,许是起得猛了些,有些喘不过气,你快去请白猿进来!”喜宝嘱咐道。
文棋只能应了立刻转身下去请白猿进殿了。
白猿一进殿便一脸紧张道:“娘娘,卑职给娘娘请安!”
“白猿,怎么了?文棋说你一脸焦急的模样?”喜宝问道。
白猿看了一眼侯在一旁的宫人,又看了看喜宝像是有些不好开口,喜宝见状便道:“文棋,你先带宫人们下去候着吧,本宫要与白猿统领说说话。”
文棋虽然担心喜宝,可喜宝既然吩咐了,她也只好领命带着一众宫人退到了外殿。
喜宝见状便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白猿踌躇了半晌才抱拳道:“娘娘,银蛇那边传了消息,说是皇上出事了。”
“什么?”还来不及平复胸口的闷气,喜宝这脸色却又瞬间白了,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顿时便有些身子不稳了。
“贵妃娘娘!”白猿有些担心。
喜宝立刻喘着死死捂着胸口,像是难以呼吸,样子很是痛苦道:“你……你说什么?”
“贵妃娘娘,您……您没事吧?”白猿发现了喜宝的异样,都不敢说下去了。
“我……我没事的,你刚刚说什么?”喜宝皱眉隐忍道。
“我……银蛇那头刚传来的消息,皇上在离京一百里的路上遇刺了!”白猿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你……你说什么?遇刺!”喜宝立刻捂住胸口,狠狠咬着嘴唇才勉强抑制着那已经冲到嗓子眼的那股子腥甜的血气,这般强忍虽然压制住了血气,可到底太过急促,喜宝的身子已经站立不稳,顿时天旋地转,摇摇晃晃就要向后倒去。
白猿见状也顾不得规矩礼仪立刻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搀住了喜宝紧张道:“贵妃!”
白猿吓到了,他紧紧攥着喜宝的手臂不敢放开,他瞧得出来喜宝已经被惊得有些六神无主了,那样子飘飘摇摇的似乎就要消失了一般,他也顾不得其他,只能死死攥着用力撑住喜宝的身子。
喜宝许是有了依靠,整个人倒是站住了,可这浑身的颤抖还是让白猿心头一紧,他知道喜宝和齐佑之间的感情和依赖,如今齐佑出事,喜宝该是痛得心都在滴血了吧,可他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护着她不让她垮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猿觉得胳膊已经失去知觉的时候,喜宝才轻咳出声,白猿立刻着急道:“贵妃,您没事吧?”
喜宝扶着白猿闭目忍了很久才颤巍地开口问道:“皇……上,他……现在如何?”
喜宝没有回答白猿的担心而是紧紧问着齐佑的情况,白猿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怅然,他也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先扶着喜宝慢慢坐下来。
“贵妃娘娘,您先坐下来。”白猿瞧着喜宝的脸色已经不敢再往下说了,便先扶着喜宝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喜宝攥着白猿的手道:“白猿!齐佑到底如何?你快说啊,快说啊!”回过神来的喜宝已是满心焦急,质问的声音已经出现颤音和哭腔。
白猿苦恼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道:“银蛇说皇上很是凶险……已经……已经陷入昏迷!”
“噗!”喜宝隐忍了半天的那口腥甜之血还是被激得吐了出来,这会胸口随之一阵抽痛,眼泪便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次一定会出事的,她一直就在惴惴不安,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昏迷!昏迷!齐佑身边高手众多,竟然会遇刺昏迷,喜宝心里清楚这绝非偶然,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