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地上爬了一起来,一脸心灰意冷地同公孙鹤出宫去了。
大皇子才离开了养心殿门口,薛公公便开了门出来打量了一番,然后又回去回禀道:“皇上,公孙大人已经说服大皇子离开了。”
“哎,这公孙大人倒是聪明会舍去,这真儿可还有得学啊。”齐佑叹道。
“皇上,老奴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薛公公躬身道。
齐佑瞥了他一眼道:“有什么就说吧。”
薛公公出了一口气道:“皇上,您一直不让大皇子见公孙氏,这大皇子会不会心里生了芥蒂?”
齐佑却笑道:“心生芥蒂?公孙鹤不是傻子,公孙氏犯得嘴足够满门抄斩了,朕也不过只是幽禁,他们不会傻到用一百几十口人都性命去就这么一个已经废掉的人。”
薛公公思量片刻后才道:“这是要他们取舍了。”
“正是!”齐佑道。
“这么说来,皇上对着公孙家比乐丞相那里要好多了。”薛公公自然自语道。
“欧,为何这么认为?”齐佑侧身道。
“公孙家至少还有大皇子这么一个希望,可乐氏的五皇子已经不再属于乐氏,这不是连个希望都没有了吗?”薛公公说出自个的看法。
“乐氏……哼,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若是没这个孩子也许她还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齐佑说得隐晦,可薛公公自然知道齐佑这是在出当年被乐氏算计而有了五皇子的恶气,这样大的事情,乐丞相没理由不知情,所以乐氏离该如此啊。
“那皇上就要一直压着不提?”薛公公有些担心朝臣们的反应。
“只要乐丞相和公孙大人自个心里明白,朕还需多说吗?”齐佑反问道。
“是,老奴明白,只是皇后和二皇子那里……”薛公公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了。
“薛公公,朕知道你担心,可这戏你还得配合着朕演下去,不然朕还真不好一次性收场呢。”齐佑笑着道。
“哎,皇上只管吩咐便是,老奴定当全力以赴。”薛公公谦卑恭敬道。
“那就好,行了,朕还要看完这些个折子呢,时辰也不早了,今个晚膳你别忘到长信宫那边去安排。”齐佑吩咐道。
“放心吧,皇上,老奴醒的。”说罢,薛公公便退了出去。
大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而此时的长信宫内,欢言的故事才听到喜宝和齐佑前去皇家猎场的部分,喜宝已经讲了一个多时辰了,这茶水都要了好几壶了,可欢言却听得入迷,说什么也不肯放过自个母妃。
喜宝被欢言痴缠了好一阵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正讲到喜宝和齐佑,齐哲三人去骑马时,门外便传来欢玥请安的声音:“母妃,儿子来了!”
喜宝一听立刻坐起身来,心里暗喜可是解脱了,而欢言被自个弟弟无故打断了故事,心里便有些不乐意了,皱着眉头先道:“你怎么这会来了?”
欢玥被自家姐姐这么一问倒是笑了:“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啊?”
“你不是还要到父皇那里去呢嘛?”欢言问道。
欢玥一边脱大氅一边道:“去过了,正好父亲有事脱不开身,我便趁机来母妃这蹭蹭嘛,这机会多难得啊,我才不傻呢。”
“你!”欢言被自家弟弟这赖皮的模样气道了。
欢玥却全然不在乎,立马爬山暖炕,喝了一大杯茶水才道:“母妃和姐姐在这说什么呢?”
喜宝笑道:“随便聊聊,不过是想趁着你姐姐出嫁前的这段日子再亲近亲近嘛。”
“也倒是,这姐姐要是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