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朕的五皇子齐欢谨!”
此话一出,在场所以大臣都大惊失色,他们惊讶的不是五皇子身子不适,而是惊讶何事开始皇上对这个透明的五皇子如此关心了,不仅担心他在身体,还为此操劳的一夜,这确实太反常了,稍微聪明一点的大臣便已经猜到这里头的不对劲之处。
一听是自个的外孙儿出事了,乐老丞相便道:“皇上,五皇子生了何病?”
齐佑瞧着乐正贤一脸担忧的模样只是道出两个字:“中毒!”
就这两个字仿佛滴进油锅里的两滴水,这可瞬间让整个朝堂炸了锅,乐正贤更是吓得一脸惨白。
而一旁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一脸错愕。
齐佑没有在乎朝臣们的小声议论,而是继续道:“朕为彻查此事所以一夜未眠,故而精神不济,不过倒是谨儿可怜了,至今还昏迷不醒。”
乐正贤一脸急切道:“皇上可查出真凶?”
齐佑微微一笑道:“一半一半,还在追查中,昨日才发生的事情,朕已命五王和刑部尚书赵云帆权权处理了。”
至此,大家才彻底明白,今日为何没见到五王爷和赵大人了,敢情这事昨夜便已经通晓了他二人,他二人是因为要调查这等要事所以未来,大家都是都了然了。
可皇子中毒他们作为朝臣的似乎真不好过于干涉,毕竟这档子事与后宫那些个妃嫔是脱不了干系的,既然是后宫之事,他们朝前的大臣们自然不会越俎代庖。
倒是二皇子一脸正色道:“父皇,五弟之事,儿臣可能帮上什么忙?”
大皇子也愣了愣随即跟着道:“是啊,父皇,五弟之事,儿臣可能帮上什么忙?”
齐佑微微笑道:“为彻查此时,后宫都在戒严,既然已经交代给你们五王叔了,你们的心意朕已经知晓了,若是需要朕自然会安排,不过这事也蹊跷得很,倒是你二人在宫外立府了,也得格外上心的。”
大皇子,二皇子听齐佑这么一说便恭敬道:“是,儿臣多谢父皇关心。”
齐佑揉着发酸的眼角道:“怎么,今日还有其他事情回禀的吗?”
大臣们见齐佑为五皇子中毒之事已是弄得满身疲惫,也都很识趣地回禀了些不痛不痒的事情,早朝便草草结束了。
这早朝一结束,热闹的事情才真正开始,朝臣们都知道了昨夜五皇子中毒之事,回到府里又听了在宫学里的孩子的描述便知道这事闹得很大了。
而大皇子和儿子明知道后宫戒严偏还都要到后宫去见一见自个的母妃,大概都想问问其中的情况吧。
而此时在华阳宫的欢玥正等着前去打探消息的元宝前来回话,昨日听闻消息后的欢言本想第一时间前到宫学探望,奈何整个皇宫戒严,她也无能为力,直到今晨戒严取消,欢言便第一时间冲到了母妃喜宝的长信宫中。
到了长信宫得知昨夜母妃未归,欢言心里便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没敢贸然前到养心殿去,反而是绕过养心殿到了华阳宫里来找弟弟欢玥。
一进门,欢言便着急道:“弟弟,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欢玥一见是自家姐姐便叹道:“姐姐怎么来了?”
欢言气道:“昨日就听说宫学那边出事了,可等我要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全皇宫戒严了,根本就靠近不得,听说太医,母妃,父皇,还有德妃,贤妃都去了,我心里明白这事小不了,可我也只能干着急,这不才解禁,我就想到母妃那里去问问情况,可母妃昨夜一夜未归,想必是在养心殿了,我不敢贸然前去,所以只能先来问问你了。”
“呃……这事是复杂一些的,我也不全知道,后头的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