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上说清楚喽。”齐哲不耐烦道。
“呃……只是知道她是贤妃的大宫女,名唤香儿,至于姓什么,奴才确实不知。”小太监说道。
“贤妃的宫女香儿,很好,很好,那你究竟因为何事被如此挟持,竟然冒险给五皇子下毒?”齐佑问道。
“奴才好赌失了些钱财,便偷了宫里些值钱的物件想偷偷带出宫变卖,可正巧被香儿瞧见,这才被抓了痛处,受迫于她的。”小太监说得很是无奈。
这偷盗宫中财务小则杖责四十,大则可处死罪,怪不得这小太监会被胁迫,都是不干不净的人呢,想到这齐佑便道:“你给五皇子下药几年了?”
“有六年多了,不过是每一季一次,算来也有二十多回了。”小太监如实道。
“你那可还有留存的药物?”齐佑问道。
“每次都是香儿姑娘拿来正好的剂量,奴才手里并无留存。”小太监道。
“那你为何要跑?”齐佑不解,既无人证又无物证的,这小太监完全可以继续隐藏下去啊。
“是啊!”喜宝也诧异。
“这……这……这大概是应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老话了吧,奴才自打开始受制于人,这良心便就没有安稳过,****都是提心吊胆,从来未曾睡安稳过,今日见宫中突然戒严,又听闻五皇子出了事,而太医院的太医又都赶了过来,奴才便就怕了,想着赶紧逃命去的,这不……”
“这不正好撞到我手里嘛。”齐哲帮小太监说了最后一句。
“哎……五弟,那叫香儿的宫女现今何在?”齐佑问道。
“已经派人去拿,包括那位徇私舞弊的巡诊太医,也一并派人去捉了。”齐哲回道。
“那好,那就等那二人到了之后再一一对证!”齐佑吩咐道。
“别啊,皇兄,这还有一个呢!”齐哲起身道。
“还有?”齐佑突然想到什么似得道:“给玥儿点心下毒的人?”
“正是!”齐哲颇有些得意道。
“你……”齐佑真得有些惊讶了。
“嘿嘿,二哥,你的死命令一下,我能不全力以赴嘛,再说了,这些人也是做贼心虚,恰好又撞到我手上,也算是他们运气差了。”齐哲痞痞笑道。
“五爷,那个要害玥儿的人也抓到了?”喜宝也是一脸惊诧。
“怎么,小嫂子不信我齐哲的能力?”齐哲撇撇嘴道。
“不……不是,只是这也……”
“也太容易了是吧?”齐哲接道:“我说了是他们点背遇到我了嘛,行了,别一脸惊讶了,不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害欢玥的吗?”
喜宝皱眉道:“自然要知道,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齐哲道:“这可真有些复杂了。”
“何意?”喜宝问道。
齐哲却看了一眼齐佑道:“皇兄,这件事并未爆发,臣弟倒是建议您先审完这档子事,回到养心殿再慢慢处理,毕竟这两件事的性质可有很大不同。”
齐哲一番话倒是让齐佑立刻惊觉起来,他看着齐哲问道:“那人说了?”
“不多,臣弟时间有限也没细问,不过事情绝对很是复杂,不适宜和这件事搅在一起。”齐哲如实道。
齐佑,齐哲兄弟俩倒是说得心知肚明,可喜宝和欢玥却是一头雾水,都是一脸不解地瞧着齐哲。
齐哲尴尬地笑了笑道:“不是我不说,是我不好说,小嫂子,欢玥你们再等等吧。”
喜宝一脸狐疑地看向齐佑,齐佑拍拍她的小手安慰道:“就听五弟的建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