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背后制造谣言的。”这真是大皇子头疼的地方。
“说得对,不能把你搭进去,最近可查到什么线索了吗?”贤妃问道。
“说书人消失,一切线索都断了,就像是专门为儿子我准备的一般,实在让儿子头疼不已。”大皇子已经有些焦头烂额了。
“你父皇哪里呢?”贤妃更关心皇上是如何想的。
“父皇那该是也听说了,儿子还没汇报情况。”大皇子道。
“你该跟你父皇说说的。”贤妃建议道。
“儿子知道,可是儿子还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以证清白,万一父皇也信以为真呢,毕竟之前的事情是儿子透露给父皇的,儿子又和二皇子是竞争地位,太多条件对儿子不利了,儿子还没准备好。”大皇子道。
“难道你打算让他们做到你前头吗?若真如你所料想,那二皇子他们自然是不达目的绝不罢手的,与其到后头一发不可收拾,不如先主动服软,毕竟你父皇是个很明事理的人,况且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自个的儿子和其他王爷勾结了,这一点你倒是可以利用。”贤妃分析道。
“母妃是让儿子去告状?”大皇子问道。
“正是!”
“可儿子还没抓到有利的证据,如何告的,若是不成反而会给父皇留下一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形象,这样不好。”大皇子分析道。
“母妃不是让你说二皇子和慎王的坏话,你只是在向你父皇反应你现在面临的状况,你的困境,这些都该让你父皇知道的,至少从你口中说出来好过从他们口中说出来吧。”贤妃分析道。
“哎,儿子怕惹恼了父皇。”大皇子还是有些迟疑。
“真儿啊,你父皇虽然严厉苛刻,可他对于孩子一直都是包容慈爱的,你要记着你这次去不是以一个朝臣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去说明,想必皇上该是能理解的。”贤妃根据自个对皇帝的了解分析道。
“容儿子再思量思量。”大皇子还是得认真想想的。
齐欢真在认真思索,宫外,慕容府里,慕容氏和慕容贺祁也在认真思索。
自那日之后,慕容贺祁就一直闭门养病,谁也没见过,现在才慢慢恢复一些,对于那次母亲的狠心,慕容贺祁到现在也理解不了,他万般没想到母亲会如此待他,确实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那日一直在祠堂外的寒风中站到天色发白,也没见母亲出来作任何解释,他本还想坚持着,可奈何身子不听使唤,还没等来母亲,他便支撑不住到底了,等他再醒来的的时候,宫里派来的太医还在为他诊脉,而他母亲就站在一旁满脸焦急,可那焦急中还是透出了一股子松快,这让慕容贺祁很是不解。
这日,慕容氏又端了药来亲自喂他,慕容贺祁便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道:“母亲,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您一定要儿子跪在祠堂?”
慕容氏没有回话,只是将药递到贺祁跟前道:“喝药了。”
“母亲!”贺祁非得知道个所以然。
慕容氏深吸一口气,回头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小少爷这有我呢。”
下人们听了吩咐自然都退了出去,独留下慕容氏母子二人,屋子里也安静了,慕容氏才开口道:“这事你自个心里没有数?”
慕容贺祁愣了,苍白的小脸满是不解道:“儿子该知道吗?”
“怎么,事情都闹得这么大了,你会不清楚?”慕容氏微微冷笑道。
“母亲!”贺祁很害怕母亲这样是神色。
“好,我问你,你在慎王府都做了些什么,见了些什么人?”慕容氏问道。
“儿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