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起的那十几年前先帝在位时的那档子事,可这事虽然棘手,可也都过了这些年了,难道齐慎从来都是表里不一的,喜宝心里也有些担忧了。
“这也得先从他们之间的关系到了何种程度入手啊。”齐佑说道。
“二哥,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会有消息的,二哥,也别太着急,倒是这大皇子,二皇子之间的事情,您自个还是得拿捏好的。”齐哲建议道。
“那是自然,行了,这事已然如此,五弟,就拜托你先调查一番了,至于宫中的事情,朕自然会处理的,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事还是尽量暗中处理。”齐佑吩咐道。
“是,二哥,放心,那小弟先告退了。”说罢,齐哲向齐佑和喜宝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喜宝见状也想先退下,好让齐佑安静一会,这还没退到门口,齐佑便道:“你要哪去?”
喜宝微微笑道:“回宫去啊,让皇上您安静一会。”
齐佑笑着招招手道:“过来吧,陪着朕。”
喜宝见状只好又挪了过去,上了台阶,来到龙椅跟前小心翼翼道:“皇上心里不舒服了?”
齐佑拍拍自个身边的空位示意喜宝坐下道:“坐下来说。”
喜宝倒是也随意,坐在齐佑身旁,然后抬头道:“是吗?”
齐佑抽了抽嘴角道:“你为何第一个想到的是齐慎?”
喜宝歪着头道:“我要说没理由你会信吗?”
齐佑没说话便这么看着喜宝只是微笑,喜宝便叹道:“齐慎是个沉浮极深的人,这一点光从眼睛便能看出来,那次那件事情几乎算得上是致命的打击了,可他之后的眼神中已然看不出任何痕迹,似乎那事根本与他无关,这种眼神会出现也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了无生意,一种是另有目的,看得出来,齐慎绝非是第一种人,所以我一直会觉得他还在隐藏,活着还在谋划什么,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久才反应出来,他的耐心让人不寒而栗。”
“你看出来了?”齐佑问道。
“嗯,说实话,我若是慕容氏,齐慎若是真如外头传说的那般无微不至,全心全意地待我,我早就死心塌地了,怎么还会一直保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那只能说明,慕容氏对齐慎从来没有彻底放心过,一个齐慎最贴身亲密的女人都如此警惕,更何况我们呢,齐慎确实嫌疑太大。”喜宝分析道。
“可这件事是大皇子那头的人暗暗透露给朕的,难道他的嫌疑不大?”齐佑问道。
喜宝无奈道:“皇上,这事不该我分析吧?”
“没事,五弟都走了,这就是咱俩私下聊聊的,不碍事的,你说说看。”齐佑示意喜宝继续。
喜宝便抿了抿嘴继续道:“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他们之间确实存在很大的利益冲突,当然这自然包括了他们身后的刘家和公孙家了,要说他们彼此都卯着劲抓彼此的错处,这也很说得过去,可这件事毕竟是皇家秘辛,大皇子和他背后的人还是权衡过这件事的,告诉您,是因为您是他们争夺的对象,可公之于众这与皇室任何人都不大有利,以大皇子和公孙家族的谨慎性,这种可能性有,可确实不大,他们该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行此险棋的。”
“所以,你认为很可能是齐慎与二皇子这头设的圈套?”齐佑倒是对喜宝如此独特的分析来了兴趣。
“这倒是不能肯定,可故意的成分也是有的。”喜宝说道。
“为何这么说?”齐佑继续问道。
“这要看二皇子和慕容贺祁之间到底是何种关系,是彼此利用,还是真有感情,还是一方瞒了另一方。”喜宝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