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不可与那般盐枭作比,更何况,作为军人面对敌人的时候是该英勇无畏的,可对着您,卑职确实有些惧怕,倒不是因为您,而是因为卑职自身原因,贵妃娘娘,卑职昨日接到五王爷的传话,便知道今日进宫自然会被询问,也已经做好了准备,欢言公主一娇弱女子都能如此勇敢,那卑职作为男人更该勇于承担,皇上!贵妃娘娘!卑职喜欢欢言公主已经好久了,之前虽有隐瞒,可现在卑职想不如坦率承认,也许……也许……”
“也许本宫就会答应?”喜宝替他说出了最后一句。
蒋恒琨一愣便双膝跪地道:“卑职确有此想法,卑职与欢言公主是两情相悦,虽然之前没能朝夕相处,又因为卑职南行分别三年之久,可卑职与欢言公主之间的感情反而更加坚定,卑职知道欢言公主是您二位最珍视的瑰宝,卑职也知道卑职自然给不了欢言公主皇家里才有的殊荣,可卑职愿意用这一生疼爱她,呵护他,珍惜她,就像皇上如此深爱着贵妃娘娘您一般,卑职会用这一生去给欢言公主幸福。”
面对蒋恒琨突然起来有些突兀的深情款款,喜宝微微有些皱眉,齐哲瞧见了便有些担心,而且齐佑却给了他一个无碍的眼神,因为齐佑知道喜宝此刻的神色只是她因为玩笑没有能唬住蒋恒琨而有些失落罢了,所以齐佑才给了齐哲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喜宝听了蒋恒琨如此突然的转折真是有些愣,不过转瞬间她便又微微笑道:“你说你会疼爱,呵护欢言,那本宫就得信啊,那天底下能甜言蜜语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如果他们这么说,本宫是不是也得信啊?”
齐佑横了喜宝一眼似乎是在说,你就别再开他玩笑了。
喜宝却对着齐佑吐了吐舌头,眨巴了一下眼睛便又一副高贵冷艳地样子瞧着蒋恒琨,似乎实再等他的回答。
蒋恒琨有些蒙了,心里忍不住轻叹:这贵妃娘娘果真如五王爷所说,时而乖张得厉害,这句句都没在他预料之中。
不过,也正是因为此,蒋恒琨才能说出更真实的内心想法,而不是之前已经预备好的说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