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那个银针真这么厉害?”欢玥半信半疑道。
“那是当然了,你们那日不也瞧见了嘛,不过银针厉害也要靠人力的,这每根银针都是要浸泡在特定的药汁中淬炼的,少则半载多则长达数年,这都是需要人亲自守护的,你们说这针是不是很珍贵呢?”素问煞有其事道。
“啊?这么长时间!”欢玥和元宝异口同声道。
“这算什么啊,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还属那些药汁的淬炼提取,那才是最费事的呢,稍有差错就得全部销毁,重新来过,所以我的性子为了这些药也得极其谨慎冷静的。”素问装似平常道。
“呃……”素问一席话似乎彻底毁灭了欢玥心中原本美好的想象,欢玥此刻也算是理解了为何父皇和母妃会极力反对他拜师素问了,那枯燥乏陈,又极需静谧之心的事情,他这般火热的性子看来真是承受不起的,素问越说,欢玥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素问见欢玥脸色有些犹豫了便接着道:“我这活最为枯燥繁琐,也最需要耐力和谨慎,我到现在也都没收下徒弟,不过听着你母妃说,你倒是有意拜在我门下啊?”
“啊?呃……我啊……我不行……母妃说了我性子急,不大适合学这个,我倒不是怕吃苦,我就是不想连累了你。”欢玥立刻解释道。
“反正你也不怕吃苦,我与你也算有缘,收了你倒是个好事。”素问继续道。
“呃……我之前是想拜在你的门下学习银针之术的,可后来父皇为我安排了习武的师傅贪狼,我才拜在贪狼师傅门下不足俩月,现在就要改了,岂不是让人笑话嘛,况且一徒从二师这事也说不过去,这样吧,等我两年后学成出师,我再拜您为师如何?”欢玥先来了个缓兵之计。
“嗯,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我与贪狼情同兄弟,是不大好争一个徒弟,啊倒是可惜了。”素问还颇为失望地感慨道。
“不会,不会,两年过后您不是还有机会的嘛。”欢玥立刻笑着道,那架势是生怕素问反悔,要立刻收了他。
欢玥态度如此前后不同,倒是让喜宝心中称奇,之前还嚷着说什么都要拜在素问门下的,可现在素问也就是夸张了点他的日常生活,这孩子就彻底变卦了,瞧着素问一脸惋惜,实则微微翘起的嘴角,喜宝不得不承认是她想多了。
她起初还担心欢玥会纠缠这素问不放,她作为母亲也不好阻拦,可如今素问却用计让欢玥知难而退,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欢玥这小子的盲目崇拜,这下喜宝也算放心了。
欢玥和元宝还沉浸在摆脱了厄运的窃喜之中,在场的三个大人却极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又彼此笑笑过去了。
这事也解开了,时辰也差不多了,贪狼便拍拍欢玥和元宝的肩膀道:“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该继续了,跟贵妃和素问道个别吧。”
欢玥和元宝倒是听话,纷纷放下手中的点心,对着喜宝和素问恭敬道了别,便又投入到练习中了。
喜宝瞧着儿子又回到了武场便回头无不称赞道:“素问,你倒是厉害啊!”
素问也只是笑着摇摇头道:“我不过是将计就计,再说了你家欢玥将来可是要掌管天下的,若是跟了我这个游方的医者岂不可惜了。”
“我倒是希望他能活得有你那么洒脱呢。”喜宝笑着道。
“那你就不会反对他跟着我了。”素问幽幽道。
“我不过是知道欢玥的性子不合适罢了。”喜宝微微笑着望着不远处已经开始练习的儿子道。
“你不仅知道他不合适什么,想必也早就清楚他最合适什么。”素问似乎在打着哑谜。
喜宝却微微笑道:“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