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好的,可母妃我就怕你们俩舍不得呢。”贤妃一听自个的孙子能进宫来陪着自个,心里自然是欢喜的,这一辈无论如何,可面对小一辈的孙儿,贤妃还真是掏心挖肺地疼爱呢。
大皇子笑道:“既然母妃也乐意,那儿子就在此先谢过母妃了。”
“我自个的孙儿,你客气什么?”贤妃笑道。
“那也是要给母妃添麻烦的啊。”大皇子也笑道。
“怎么会,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奥,对了,最近你父皇那里有没有说些什么?”贤妃倒是想了起来。
“父皇那里倒是没特意说些什么,儿子衙门的事也还算顺利,只是最近父皇动作频频,朝臣们多少有些困惑。”大皇子微微笑道。
“动作频频?不就是四皇子的事嘛,还有什么?”贤妃问道。
“就这四皇子的事就够大家一顿揣测的了,先前父皇带着四皇子进殿听政,就已经很是让人费解了,如今父皇又把儿时居住的宫殿赐给四皇子居住,这般煞费苦心确实让儿子心里有些不舒坦了,儿子不悦,那皇后那的二皇子岂不是更不悦了,听说他可是为这事发了好一顿脾气呢。”大皇子道。
“是嘛,怪不得最近见皇后的时候,她的脸色很难看呢,是啊,你父皇这一招还真是打脸,前赐二皇子旧时府邸,后赐四皇子儿时寝宫,嘶,这皇上是要再把这水给搅浑了啊。”贤妃叹道。
“是啊,儿子我也在困惑,那些谋臣们也是捉摸不透。”大皇子摇摇头叹道。
大皇子陪着贤妃一直聊过了午膳才出宫去了,而德妃乐氏这头知道消息后也是一阵酸楚。
德妃自打那年诞下五皇子之后便一直处于失宠的状态,齐佑因为厌弃乐氏的卑鄙算计而直接冷落了她,这些年几乎是未曾见面,就连乐氏的儿子齐欢谨也很少能见到自个父皇的面。
如今五皇子都六岁了,也是知道人情冷暖的了,因为自个母妃不大得父皇的心,就连他也是不大招父皇待见,小孩子嘛自然很爱攀比,前些日子在宫学里听到欢玥迁宫的消息后便有些闷闷不乐。
乐氏起初也没在意,她自个的心情都不大好,哪里还会在意孩子的不对劲,可这日,五皇子打宫学里回来之后便就耷拉着脸不说话,一直到了晚膳的时候还是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乐氏终于是注意到了,便关心道:“谨儿?怎么了?今个在宫学里碰到不开心的事了?”
五皇子叹了一口气道:“母妃?您说父皇是不是压根不记得有我这个儿子啊?”
“胡说什么?你父皇只是比较忙,没那么空闲时间,你是他的儿子,更应该理解的。”乐氏听了儿子的话,心里极为不舒服,可还是耐着性子安抚着孩子。
“父皇若是忙,为何会对四皇兄那样偏爱,不仅常常陪着他一道用膳,读书,习武,这次还特意将自个儿时的寝殿赐给了四皇兄,宫学里的人都说,父皇他最宠爱的就是四皇兄了,母妃,我也是父皇的儿子,为何父皇从来都不曾关心过我呢?”五皇子心有怨念道。
乐氏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道:“谁说你父皇不关心你了,你每次生病,你父皇无论多忙不都会过来瞧瞧你的嘛,这就是关心啊。”
“可我也不能天天生病啊!”五皇子委屈道。
“谨儿!不许胡说!”乐氏有些不高兴了。
“我没有胡说,若是父皇也能像陪着四皇兄那般天天陪着我,那我就是天天生病也值了!”五皇子气呼呼地嚷嚷道。
“谨儿!”乐氏厉声道。
“怎么了,我就想让父皇多陪陪我嘛,同样是父皇的儿子,其他的皇兄都能得到父皇的笑脸,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