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对于素问的针术真是给予了高度评价。
“怪不得,他用针用得那样出神入化,风轻云淡的,要不是后来知道他用的是银针,我当时还真以为还是碰到神仙了呢。”欢玥还是一脸羡艳道。
“哈哈哈,哈哈哈,欢玥皇子你可真不愧是贵妃的儿子,怎么这话都如出一辙。”白猿被“神仙”两个字给逗乐了。
“母妃?母妃怎么了?”欢玥不解,这事还与母妃有关吗?
“你可知道你母妃年轻的时候,也常常问起这素问是不是山上下来的神仙,没想到今日你也会这么说,还真是有趣。”白猿接着笑道。
“可真的很像嘛,真的,姐姐。”欢玥急忙想向欢玥求助。
“呃,这一点我还真不清楚,我小时候素问叔叔还在的时候,我只是很好奇为何他屋里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倒是没往这方面去想,不过我听母妃提起过,素问大夫好像来自终南山,那山上下来的人都是浑身透着仙气的。”欢言道。
“终南山?”欢玥一脸惊奇道:“怪不得,那里不就是老神仙们居住的地方嘛,这么说来素问不是仙,也得沾了不少仙气的,白猿叔叔,你说要是我拜师素问,他会不会收我啊?”
“呃,这一点你姐姐该是更有经验。”白猿想起欢言小时候缠着素问的事情了。
“啊?”
“呃……白猿叔叔!”欢言听白猿将话题转给了自个,真是恨得牙痒痒,这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姐姐,奥,刚刚母妃还说呢,姐姐当时太调皮,差点火烧了素问大夫的药庐。”欢玥想起了母妃的话。
欢言气呼呼的,不想做任何解释。
白猿笑道:“是啊,所以你觉得素问还会收你作徒弟吗?”
“可姐姐是姐姐,我是我啊,不一样的。”欢玥觉得自个又没得罪素问,应该无事。
“呵呵,这就是素问的特点了,素问他冷情寡淡,又喜僻静,而且最为记仇,虽然说他在外游荡了八年,这这些性子他肯定是改不掉的了,你若是想偶尔找素问聊聊或许还是可以的,可若是想拜师,我看肯定不行。”白猿摇摇头道。
“啊,素问真会如此小气啊?”欢玥不信。
“最大的问题倒不是人家素问小气,而是你,你要知道银针医术,药理经络这些可不是你三年两载就能学会的,况且你也不能全天都跟在素问身旁,你现在的情况就该是好好跟着贪狼学好功夫,保不齐哪****顺道救了素问一会,他一感动,指不定你不用拜师,他都愿意教你针术了。”白猿分析道。
“是啊,弟弟,白猿叔说的有道理,你先跟着贪狼学嘛,等你出师了,以后的事也说不定呢,再说了,你性子莽撞,先让贪狼好好纠正一番,将来再去素问那里也能少闯祸不是。”欢言也说道。
“哎……我就是觉得素问那个样子好厉害,不过你们说的我也明白,只是不知道父皇最后能安排谁了。”欢玥叹了一口气道。
“那就是你父皇的安排了,这个我们谁也帮不上忙,成了,事情你们也问了,这点心我也吃了,茶水我也喝了,我得去巡视一番了,你们俩也快些回去吧。”白猿拍拍手上的点心沫道。
“那好吧,白猿叔叔,今日多谢了,那我和姐姐就回去了。”欢玥起身带着略微沉重的心情就告辞离开了。
一直看着二人消失在了长廊拐角处,白猿才咳了一声对着梧桐树林子里喊道:“成了,出来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林子里出来了一个人,一身白袍,正用帕子挥着浑身的灰渍。
白猿失笑道:“哎,你不用那么讲究吧,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