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思,父王都明白,放心吧,你只需要好好养伤,快些康复,之后你还要进宫陪读不是,你能有这样的朋友,父王也放心不少,至于埋怨的事情,父王从来没想过,你母亲也是一样,你放心吧。”
蒋郡王一边说,一边瞅了一眼自家夫人,郡王妃也只好勉强着笑着道:“是啊,儿子,你听你父王的话,好好休息吧,娘谁也不怪了,你放心吧。”
“嗯,多谢父王,母亲!”元宝笑着道。
“成了,夜深了你得好好歇息了,父王和你母亲也不打扰你了,外头安排了小厮,你有需要随时喊人就是了,父王和母亲明日再来看你,快睡吧。”蒋郡王看着元宝躺下,便携着自个的夫人出去了。
回到自个的正房,郡王妃便立刻有些不满道:“王爷,您刚刚在儿子那里是个什么意思?怎么儿子出事,妾身还得感谢四皇子和贵妃不成?”
“哎,夫人,你好生糊涂,刚刚那番道理珏儿都明白,为何你却还是计较。”蒋郡王叹道。
“妾身能不计较吗?当初儿子被选进宫为四皇子当陪读的时候,妾身就成极力反对,可王爷非说这是儿子的机会,好吧,妾身就从了王爷,再加上后来四皇子也确实谦逊仁厚,妾身也就慢慢放下心来,可如今呢,我真是悔不当初,一开始就不该妥协的,这下好了,儿子跟着四皇子去打架,这还差点闹成重伤,王爷,这如何能叫我不计较,他可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啊!”郡王妃说着说着,眼圈便又红了。
“夫人啊,这事不能这么看,是!,没错,咱们珏儿是和四皇子一道受了伤,可人家贵妃不是以最快的速度派了太医,表示了歉意和关切嘛,你还要如何?珏儿是自愿受伤,又不是被四皇子打伤的,你难道真要去理论不成?”蒋郡王规劝道。
“为何不能?”郡王妃也气了。
“如何理论,以何种理由?夫人啊,人家贵妃早就点明白了,她对咱们珏儿所受之伤十分歉意又万分感激,外头若是知晓了也会赞赏咱们儿子的忠勇,可是你若真为这事去趟宫里,那这就是抹黑了珏儿和咱们蒋郡王府的脸面,既然是忠勇之人,又何必计较得失呢,与其计较不如让贵妃欠我们一个恩情来得值当呢,别忘了,贵妃的背后可是当今皇上啊。”蒋郡王想得很是长远。
郡王妃也不是傻的,自家王爷都说成这个样子了,她心里也还会有所考量,沉思了一阵子,郡王妃才无奈地叹气道:“妾身明白,可妾身就是觉得心里难受。”
“哎,我的夫人啊,你的心疼,本王都知道,好了,别难受了呃,儿子伤了本就痛苦,你再一难受,那儿子还怎么能好好养伤呢,别忘了他还得休养半个月呢,这些日子可都得靠你了,你不开心着,儿子也会难受的,行了,这都要天亮了,你也担惊受怕了小半日了,早些休息吧。”蒋郡王安抚道。
“哎,知道了王爷。”
天色就要发白了,蒋郡王府才渐渐安静下来。
次日,齐佑先去了养心殿,处理了一众朝务之后,便匆匆赶到长信宫,昨夜知道儿子受伤的消息之时,儿子早已熟睡今日他倒是要再问问情况。
齐佑到的时候,喜宝正在哄着欢玥喝药,欢玥那小子正蹭着喜宝的胸口撒娇呢。
本身还在担心儿子身子的齐佑一见这架势便恼怒道:“哎呦,你小子往哪蹭呢!”那是你父皇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
“啊咳咳咳,咳咳咳……”欢玥本身正喜滋滋地赖在母妃怀里,撒着娇缠着母妃喂药,可被自家父皇这么一吼,那一口药汁便被吓得呛到了喉咙,直咳得不停,这脑袋上的伤口也跟着疼了起来,这眼泪便也呛出来了。
喜宝见状赶忙放下手里的药,顺着欢玥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