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人家出手相救啊。”喜宝感叹道。
而一旁的欢言便问道:“娘,您听着这人熟悉不熟悉?”
“熟悉什么?娘,难道这人您认识?”欢玥有些不能理解姐姐的问题。
“哎,听着像是很熟悉的人,可他自打八年前悄然离京之后便音讯全无,任谁也打探不到他半点踪迹,他不会又这么突然出现吧。”喜宝心中隐隐有些期盼,可更多的还是不确定。
而这头别院里已经换洗一新的素问又披着一身白袍出来了。
银蛇抬眼一瞧便撇撇嘴道:“素问,你还是这么喜欢白衣,不过说实话你也就穿着白袍合适了,你冷,白袍也冷,对得起你活阎王的称号了。”
素问白了银蛇一眼冷冷道:“你的聒噪快赶上白猿了。”
银蛇一听笑道:“怪不得白猿怕你怕得厉害,原来是你嫌白猿聒噪了,算了吧,现在的白猿倒是安静了许多,小贵妃跟前的那俩孩子成天围着他转悠,他压根也没时间聒噪了。”
“呵呵,那个欢言公主是有些折腾人了,怎么贵妃的儿子也是如此?”素问离开的时候只是知道贵妃怀了男孩,可孩子还未出生的时候,他便离去了,倒是未曾谋面。
“你说呢,公主尚且如此顽皮,这小皇子还能差到哪去?”银蛇一脸幸灾乐祸道。
“呵!那倒是真为难白猿了,两个活宝再加上贵妃的时不时蹦出来的其妙想法,他这些年该是过得很热闹了。”素问也笑着道。
“那可不是,现在人家白猿和贵妃的关系那可不一般呢,成了,别光说别人了,你呢,你一消失就是八年,这八年你还好吗?”银蛇收起了调笑的语气,颇为严肃道。
“好与不好,你瞧不出来?我不是已经好好得回来了嘛。”素问轻笑道。
“素问!你,哎,我们几个兄弟一场,你小子说走就走,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银蛇有些气了。
“就是知道你们担心,我也舍不得,所以我才只能不告而别的,不过,齐佑该是能感觉到的。”素问也有些失笑道。
“你小子真狠,舍不得还要如此决绝,走就走了,你若想走,我们谁还能拦着你,可你走了也得知道给我们任何一个人来个消息啊,你这一出了京城的地界,可真跟阎王一般,彻底消失不见了,难道你还真到地下去逛了一圈?”银蛇气呼呼地埋怨道。
“哎,我只是活阎王,人家地府才没空搭理我呢,我不过是去找人了,以为此去最多半年,可我也没料想道竟然会一去八年,没有及时通知你们确实是我的不对,抱歉了。”素问抱拳道。
“哎,谁让你道歉了,我们不过是担心你罢了,你说你去找人,到底是找谁,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不是也能帮着找找看嘛,何必一个人受苦,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几个当作兄弟。”银蛇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银蛇,你们是我的兄弟,一直都是,可这事我不知道到何时才是个了解,这也是我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事,你们跟在齐佑身边还有好多事要做,而我的这件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尤其当时的情况,我没有把握。”素问也是一脸感慨道。
“素问,我问你,你是不是终南山上的人?”银蛇吸吸鼻子问道。
“是!这件事我一开始也没打算隐瞒,齐佑救我在终南山下,你们当时也该猜出来了。”素问解释道。
“是,我们一直就在猜测,只是皇上从来不准我们去问,现在你的回答倒是让我明白了,那你该是在那次刘国舅围剿终南山一事中受得伤了,那你与终南山的隐士高人墨白是何关系?”银蛇进一步问道。
提到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