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欧,你是这这里?”齐佑顺道又在喜宝有些红肿的小屁股上抹了一把。
喜宝愤愤道:“你,你个无赖,流氓!我那还疼着呢,你住手!”
齐佑将喜宝搂在怀里哈哈大笑道:“对,朕就是流氓,就是无赖了,你下回再这么着,朕就继续这么流氓了。”
屋里头齐佑逗弄着喜宝倒是舒心,刚刚不愉快的事倒也忘在了脑后,折腾了好久齐佑才宣了人进殿收拾。
他自个却陪着喜宝又会长信宫用膳休息去了。
转天一大早,齐佑上朝,当场就直接拒了礼部和内务府的请求,还责令他们少操心后宫的事情。
礼部和内务府的大臣们被一顿训斥,这脸面上也不好看,这心里也止不住的委屈,这后宫之事也确实在他们礼部和内务府的职责范围内,是,这事本该他们主动提起,可这不皇后没了凤印,也没了光明正大提这桩事的身份,不然他们礼部和内务府才不愿趟这趟浑水呢。
齐佑下了朝就直接离开了,礼部和内务府的大臣倒是围住了薛公公求情道:“薛公公,这事是我等职责之内的事情,不过是名正言顺的,怎么皇上动了这么大气性?还请薛公公明示啊!”
薛公公一笑便客气道:“众位大人,老奴就是负责服侍皇上的,这方面的事情还真是不大清楚,不过有一点咱们做奴才的万事不都是要顺着皇上的心意嘛,几位大人心是好的,可这难免有些一厢情愿了。”
几位大臣愣了片刻,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像是不大理解薛公公的话,薛公公却恭敬地弯了腰道:“几位大人,皇上已经走远了,老奴就先告辞了。”
说着,薛公公甩了甩拂尘便一路小跑跟着齐佑去了,倒是留下一众大臣摇头唏嘘。
内务府的一位大臣捋了捋胡须道:“哎,咱们都是小看了这后宫的水深啊。”
“吴大人您什么意思?”一旁的一位稍显年轻的大臣不解道。
“哎,如今皇上是正值壮年,按理说是该广纳妃嫔,丰厚子嗣的,可如今这事皇上提都不愿意提起,这里头自然有皇上的考虑,可也说不了后宫女子的枕边风啊。”被称作吴大人的大臣一边说,一边叹道。
另一位大臣吃惊道:“您是说贵妃娘娘?”
“嘘!小声点,这位贵主子可不是一般人物,皇上现在也只歇在她宫中,其他的嫔妃都快成了摆设,而且我听说,这位贵人可是唯一一位能自由出入皇上养心殿的女子,这般恩宠算是绝无仅有喽。”
“是啊,我也听说皇上独宠贵妃多年,嘶,这事贵妃怕也是出力不少,哎,您几位说说会不会皇上有了其他心思?”一位大臣提醒道。
“你是说……嘶……这等事情可别瞎猜测,弄不好可是要乌纱不保啊。”一位大臣嘘声道。
“是啊,是啊,散了吧,散了吧,再怎么说这后宫都是皇上的,他老人家愿意如何都好,咱们做好分内的事就成了,散了吧。”吴大人挥挥手,便先一步离开了。
剩下的几位大臣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再说话,也都摇头晃脑地散了。
而坤宁宫的皇后对于这样的猜测还尚不知情,今日二皇子齐欢玮进宫拜见,皇后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倒也没想那么多。
二皇子已成婚两年,比着那年受伤时早已经沉稳了许多,皇后看着此时俊朗伟岸的儿子,心里有说不出的舒坦,可这舒坦里究竟还是有根刺的。
这根刺倒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因为二皇子与大皇子同时成婚,而大皇子膝下却已有了个半岁大的儿子,而二皇子这似乎还是没有动静,作为皇后的刘氏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想到这,刘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