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皇上可不是差人来催促了嘛。”
喜宝笑着叹气道:“就你知道,成了,我这就走了,你们好好看着长信宫,等我回来吧。”
“是,奴婢恭送贵妃娘娘!”
私下里喜宝与她几个贴身的侍女都是感情极好的,向来也是玩闹惯了,喜宝很少发脾气,她们几个也是真心相待,不过私下里归私下里,一旦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这几个的规矩可不是一般的讲究呢。
这不,就这一会会的空档,这主仆几人还在玩笑,不过到底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喜宝笑着看了她二人一眼,便出了内殿。
到了门口,齐佑便笑着迎了上来道:“不过是去逛个灯市,你怎么还用了这么久的时间?”
喜宝笑眯眯道:“怎么,皇上嫌弃我时间长了?”
齐佑点着喜宝的小鼻尖道:“哪个敢欧,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反正是要便衣出门,想着你该是很快的。”
“就是便衣,我也得配得上皇上您不是嘛。”喜宝俏皮的话大大取悦了齐佑。
齐佑哈哈大笑道:“你这是在夸赞朕吗?”
喜宝小脑袋一拧道:“皇上愿意怎么想都好。”
“呵呵,朕的贵妃如此精心装扮只为配得上朕,那还不是说明朕好看得紧嘛。”齐佑倒是脸皮厚道。
“皇上…哪有您这么夸自个的,也不怕别人笑话。”喜宝不乐意了。
“谁敢啊?”齐佑一边说,一边巡视了四周一眼。
宫人们见状都是很识趣地低头的低头,看远处的看远处,谁也不敢看向齐佑和喜宝这边,虽然大家心里都不住的好奇。
瞧着宫人的架势,喜宝心里颇为无语,因为齐佑的毫无顾忌,恣意行事,长信的宫人大都养成了非礼勿视的习惯,哎,虽然这皇帝主子这么疼爱贵妃主子呢,这既是他们的好事,也是他们的负担啊。
“好了,皇上,咱们该出发了吧,不然回来就该晚了。”喜宝嗔了齐佑一眼道。
“成,贵妃说是就是!走吧,朕的娇娇儿。”齐佑笑道。
听着齐佑冷不丁的话,喜宝真是霎时羞红了脸,轻轻呸了齐佑一句便转身出去了。
齐佑也不生气,反而快了几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抓过喜宝的小手放在手心里,乐呵呵地出宫去了。
倒是身后的一帮奴才们好一阵惊心,这皇上疼爱贵妃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贵妃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还是让众人有些提心吊胆。
可真让这帮奴才们吃惊的并非是贵妃娇嗔的行径,而是皇上,这位九五至尊的反应,对于贵妃“有违礼数”的言行,皇上不但未生气,反而是稀罕地不得了,瞧着这模样,能让皇上如此的大抵只有贵妃一人了吧。
身后的奴才们还在惊叹,喜宝早就跟着齐佑乘着马车出宫了。
按照之前的安排,齐佑和喜宝果真先到了齐哲的酒庄,进了独门的小院,然后从后门瞧瞧离去,这一进一出,齐佑和喜宝便从皇上贵妃变成了一对恩爱的普通夫妻,而白猿和银蛇倒成了两位不起眼的小厮了。
出了宫自然就没了顾忌,齐佑搂着喜宝的小腰晃荡在纷扰的人群当中,白猿和银蛇就跟在两三米开外,默默守护。
还是怀着欢言那年,喜宝曾在齐佑的陪伴下逛了这元宵花灯会,而且还是简单晃了晃,那会身怀有孕,不便的地方太多,如何也不能尽兴,这一次倒是能弥补一番了。
就像是寻常的百姓夫妻,齐佑和喜宝边逛边说笑着,而身后的白猿和银蛇也是一边警惕,一边闲谈。
银蛇抱着双臂道:“哎,刚刚在咱们身后可是还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