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少年时的涓涓情深虽然可贵,可也同样极为脆弱,此次南去倒是一件好事,能考验考验两个孩子之间的情意和默契,这也省得我费心力了。”喜宝摸着手里的小暖炉道。
“哎,这倒也是,前几日蒋恒琨还专程到我府上拜见,言语之中多是对言儿的思念,弄得我还挺感动的,好些年不曾见过这样的感情了。”齐哲感叹道。
“正值年少,自然多情,换了谁都一样。”喜宝评价道。
“那可不一定,我年少那会却没如此。”齐哲反驳道。
“你是深情深埋心底,却并非不生情愫,五爷,你的情不过不那么明显罢了。”喜宝倒是回答地有些深意。
齐哲便笑了笑道:“是啊,我的情并非一般人能懂,还是小嫂子聪慧。”
“五爷!”喜宝有些不忍,眉头便微微蹙起。
“啊?”齐哲回神道:“小嫂子莫要担心,有些情愫值得一辈子放在心里的。”
“齐哲!”喜宝沉思片刻才道:“你如何心思我早已明白,我只是不想伤害你,一点不曾想过。”
齐哲闻言便有些感慨地笑道:“不曾,小嫂子待我如至亲,半点不曾伤害过我,倒是我如此所想没有碍着小嫂子才好。”
“五爷,你心中所想自然随你,没有人能迫使你改变,我只想说你幸福就好,幸福就好。”喜宝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了。
“小嫂子,我独来独往惯了,只要心是自由的,这日子便过得美滋滋的,再说了那俩孩子还时不时来玩闹一番,我这好着呢。”齐哲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五爷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喜宝也笑了笑撂开了话题。
有时事情,他二人明白便好,彼此默契,无需其他人再三知晓了。
二人撂开这个话题继续聊着蒋恒琨和欢言的事情,而宫外蒋郡王府里,蒋恒琨屋内也正筹划着什么。
过了初五,宫学就开始上课了,元宝倒是有了机会与欢言欢玥接触,这又赶上要到元宵佳节,宫学便又放了两日。
这会,元宝正和他二哥蒋恒琨一道商量着。
蒋恒琨因为元宵过后就要南去,倒是比往常宽松了不少,军营里也因此给他放了些时日的假期,为的是能让他多陪陪家里人。
蒋恒琨到底也孝顺,几乎未曾出过家门,****陪在父母身边,蒋郡王夫妇心里虽然不舍,但也未敢多加表现,毕竟儿子能被重用也是一桩好事。
这日,蒋恒琨照例陪着父母用过午膳,刚回到屋内正要休息,小弟元宝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嚷嚷道:“二哥,二哥!我回来了!”。
蒋恒琨一听声响便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便迎了出去。
元宝一见到蒋恒琨便喘道:“二哥,你这是要休息了?”
“是啊,用完午膳,小憩一会。”蒋恒琨幽幽道。
“嘿!怪了,这会你倒是不急了,你不急也早点说啊,我可是忍痛拒绝了四皇子留膳的好意,马不停蹄地跑了回来,就为怕你等着急了,你倒好,吃饱喝足打算好好休息了?”元宝有些气愤。
“瞧你小子说的,你是陪读,能随便进出宫中,可我不行,虽然着急我也不能站在门口迎着你吧,这样以来,爹娘不就都知道了。”蒋恒琨解释道。
“呃,都这会了,害怕这个,对了,二哥,四皇子说的事情你怎么想?”元宝问道。
“还能如何,四皇子这样的安排已是最好不过的了,我倒是没问题,可公主真能出来吗?”蒋恒琨有些担忧,他从五王爷齐哲的口中早就探明了风向,宫里头的贵妃似乎不大满意这事,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