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也都陆续发现了,不过二皇子到底呛水太多,肺部积水严重,太医守了一天一夜才救了回来,可二皇子到现在还是昏迷。”
“他还能不能醒?”喜宝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太医只是说这要看情况了,不过二皇子已经昏迷这些天了,我也担心啊。”赵云帆道。
喜宝转念又问道:“大哥,这次水患是不是很严重?”
“怎么这么问?”赵云帆吃了一口茶道。
“他们连二皇子都敢下手,这水患能简单了?”喜宝侧目道。
赵云帆笑道:“妹妹你倒是看得透彻。”
“大哥到底是不是?”喜宝好奇道。
赵云帆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徐徐道:“这些在朝为官的除了要替皇上分忧为百姓解难之外,在他们眼里最重要的就是政绩,而天灾人祸是最容易出政绩的地方,当然也是很危险的地方。”
“所以这就是二皇子为何一定要去的原因?”喜宝猜测道。
赵云帆给了喜宝一个肯定的眼神后道:“对,起初皇上是想派我去的,可后来算是为了二皇子能有些政绩,在朝堂上能更为稳健,所以才先派了二皇子和一干大臣前往,只是没想到二皇子到底年轻气盛,又急于立功,这才冒失地前往事发地,中了圈套。”
“那都是被人算计好的?”喜宝诧异道。
“对,这一看就是很早前就计划好的,只是等着赈灾的人前往。”赵云帆幽幽道。
赵云帆话音刚落,喜宝想到了什么惊恐道:“本来是大哥你的事,现在换成了二皇子,那???他们之前算计的是大哥你!”
喜宝刹那间就反应了过来,这心里对于二皇子的昏迷便有了一丝丝的愧疚。
赵云帆看了出来道:“妹妹,这事是为了算计我,可一开始我就清楚,而且已经提醒了皇上和二皇子了,结果还是这样那都是二皇子的命,你我没有什么亏欠之说。”
“我不是觉得亏欠,我是怕刘氏他们会迁怒到你。”喜宝道出了担心。
“他们不会,也不敢,这事本就是刘氏那一派极力争取的,可他们却安排疏忽,让有心之人有了可乘之机,本是想二皇子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生生给弄成现在的样子,我要是他们一定安安生生的待着,免得被皇上做了筏子。”赵云帆道。
“大哥,那这事到底与多少人有关?”喜宝好奇道。
“小妹,大哥说过,这后宫历来是与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算皇上再开明贤德,这层关系他是避不开的,尤其是有了孩子后,这一个嫔妃或是一个皇子的荣宠事关到背后与其有关的所以家族势力,你说这到底牵扯了多少人?”赵云帆反问道。
“我明白了,只是这公孙氏掩饰地太好了,这些年极为低调和谦和,后院的注意力基本都在乐氏和刘氏身上,原来她才是最深的那个人。”喜宝思量了片刻后道。
赵云帆瞥了喜宝一眼道:“妹妹,你早该看出来了,这会咬人的狗不叫的。”
“但是,公孙氏与我倒是没什么过节,甚至我们的关系还是可以的。”喜宝奇怪道。
“这就是公孙氏厉害的地方,你该是发现了,私下里公孙氏该是与任何人都温温和和的,几乎没什么纷争,大家都公孙氏的印象大都是一样的对不对?”赵云帆问道。
喜宝诧异道:“大哥怎么这么清楚?”
“这些都是你的潜在对手,大哥自然会了解得一清二楚,公孙氏是很低调,可这正是她厉害的地方,之前你也说过,公孙氏十几年如一日的低调沉稳,甚至连大皇子都备受影响,行事很是沉稳老练,这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