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先是一愣,然后才道:“欢言,这样的话你只能问娘,其他人面前你断不可再提起,就是你父皇那也是一样,你明白吗?”
欢言点点头道:“女儿知道,可这是为何,娘教过女儿兄友弟恭之说,那为何二皇兄出事,大皇兄是这样的态度呢?”
喜宝深吸了一口气道:“欢言,你已经十岁了,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知道很多事不能但看表面了,娘不想说你大皇兄和二皇兄之间到底怎么了,娘只想告诉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是再亲密的关系,一旦牵扯到个人利益的时候,难免就会看出人心险恶来,娘不想吓唬你,可也不想你活在一片天真之中,你要记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明白嘛?”
欢言皱眉愣了好久道:“娘,你不用担心,这话,五王叔早些年就告诉女儿了,他说过皇家便是最无情的地方,有时候难免骨血至亲之间都会尔虞我诈,更何况外人呢,他还叫女儿多用心去看,先想在问,所以女儿也是想了几天这才敢开口问您的。”
喜宝心下吃惊,她没想到齐哲私底下竟然如此关心欢言,这话是不假,可是是不是教得有些早啊,这五爷,一直不肯成婚,却把欢言当作自个女儿来教,这份情意,她就是想忽略也是不成了。
正诧异着,外头白猿突然间神神秘秘地进来了,喜宝和欢言都吓了一跳,白猿虽然功夫了得,可每次都会依照规矩求见的,可这次悄无声息地进来,着实吓到人了。
白猿也知道自个有些冒失,但事情实在紧急,只能这样了。
喜宝一瞧白猿的神色便知道有事要说,于是对着欢言道:“欢言,你先带着弟弟到偏殿去,娘和你白猿叔叔有话要说。”
欢言点点头便拉着晃晃悠悠的小欢玥去了偏殿,喜宝便直接问道:“白猿出何事了?”
白猿恭敬道:“娘娘,赵大人的密信!”
“什么!密信?”喜宝愣了,大哥给自己的密信,难道真出事了。
喜宝愣了一下道:“信在何处?”
白猿上手奉上道:“卑职刚刚接到的,在这里。”
喜宝一把接过密信展开来看,脸色瞬间煞白,心律都有些不齐,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她抖着手道:“白猿你可知道皇上哪里是否接到了黄河沿岸一带的信件?”
白猿思量了片刻道:“应该没有,这几日,皇上不是待在养心殿内就是陪着皇后娘娘,若是接到任何消息就不会这么安静了吧,怎么赵大人信上说了什么?”
喜宝有些恐慌道:“看来此事确实有人在背后操纵!”
“娘娘何意?”白猿有些不解。
“大哥信上说,为以防万一他将信件兵分三路,一封完整的寄给皇上,两封折半的分别寄给我和大嫂,就是为了防止信件不能如期到达皇上手中,看来大哥的担心还这是必要的”
喜宝思量了片刻后又道:“白猿,有件事必须麻烦你连夜去办!”
白猿抱拳道:“娘娘只管吩咐便是了。”
喜宝顿了顿道:“安大哥的意思,势必还有半封信件已经寄到我大嫂手中,白猿,你即可出宫,拿着我的令牌到我大哥家将后半封信件连夜取来,这事拖不动,你即可动身。”喜宝吩咐道。
白猿一愣道:“这,是卑职这就前往,娘娘无需担心。”
说话间白猿便闪出宫门,喜宝便捏着半封信函焦急地守在殿里,喜宝知道能逼着他大哥如此谨慎行事的绝非是善类,想必大哥现在的处境也该是危险重重吧,光看这这前半封也能猜出一二,这明显是一份名单和罪证记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赵云帆将它们横着撰写,并分了左右,这些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