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皇上您压根都不用沾手。”
齐佑瞅着喜宝好半天才道:“丫头,你这些稀奇古怪的注意都是哪里冒出来的?”
喜宝撇撇嘴道:“话本上看的,虽然王法规矩很重要,可是偶尔也要顺应一下民意的嘛。”
齐佑捏捏喜宝的小脸蛋道:“你是说王法规矩还治不了那些人?”
喜宝一挑眉道:“那倒不是,只是那些人对利益的渴望大过了对王法规矩的惧怕,这叫因人而异,能安规矩来的,自然用规矩最好,可若是不能这法子虽然怪癖了些,但却能止住人心,这万事不就在于人都心嘛,打心里惧怕了才是真的有效,嘿嘿,不过这都是臣妾大书本上看来的,皇上你就听听好了。”
齐佑呵呵搂着喜宝笑道:“畅快,你这会丫头虽然乖张,可这保不齐也是个奇招,朕倒是很感兴趣,不妨一试。”
喜宝嘟囔道:“那好与不好,皇上可别怪罪臣妾。”
“怎么会,你从未干政,又何来怪罪呢?”齐佑挑眉道。
喜宝松快地笑道:“谢皇上,这时辰也不早了皇上也吃得差不多了,那些人也该休息好了,那臣妾是不是该告退了?”
齐佑呵呵搂着喜宝,在她唇上香了一口道:“朕都好几日没见到你了,哎?今个怕是又要鏖战了???”
喜宝如何理解不到齐佑的不舍,她便笑着回吻道:“水患乃当务之急,皇上定要全力以赴,臣妾哪都不去就一直在宫里等着您,臣妾是随叫随到,皇上大可安心,只是有一点,在忙也要按时用膳,臣妾会叫宫里的人定时给你送饭的,薛公公会盯着您好好用了再说,皇上,您只要好好地在,对那些人来说就是最好的威慑,喜宝我呢,就安心等您回来了。”
说罢,喜宝便快速起身,收拾了食盒,便在齐佑不舍的眼神中出了殿门,齐佑望着消失在门口的喜宝,握着手里喜宝的给的提神的香囊轻嗅一口,笑容便绽放在了他的心底,到底有人关心着就是不一样。
喜宝离去后不久,几位内阁大臣又回到了养心殿,齐佑也振奋了精神与他们继续了??????
三日后,朝堂上终于做出应对,齐佑派了二皇子齐欢玮领了监理钦差之命前往黄河流域治理洪灾,一道前往的还有户部,吏部,工部,刑部的数十位大臣及数百名御林军,而被几位内阁大臣争先讨论的赵云帆却不在此列,此举虽然冒险但也看得出来皇上齐佑对此次水患的重视程度。
可在喜宝听来,怎么都有种设计的意味,总觉得皇上这是在放长线。
不过既然齐佑已经作出决定,喜宝自然也没什么话说,她照常在宫里逗着自个的儿子,从二皇子出发那天起,这京城里又开始下起雨来,这已经连着下了几天了,喜宝隐隐有些担忧,总觉得水患是要出大事的。
可是连着数日也都平平安安,没什么坏消息传出,甚至有消息称,黄河几个决堤口已经堵上,大雨也已经减小,甚至有部分流域已经雨停初歇了,就连齐佑这几日的心情也明媚了不少。
不过,倒是是赈灾特殊时期,齐佑一直都歇在养心殿内,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处理水患现场传来的消息,喜宝也就按时派人去给齐佑送膳,其余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等在宫里头。
外头下雨,喜宝也不愿出去,便抱着欢玥靠在炕上趴在窗户上看雨,小家伙没见过这样的大雨,很是兴奋,靠在喜宝怀里张牙舞爪,抡胳膊,蹬腿地想要出去,喜宝差点都抱不住了,
正哄着,欢言便一身水汽的跳了进来道:“娘!大舅呢?”
喜宝瞧着欢言一身水汽,又是一惊一乍的模样埋怨道:“瞧瞧,怎么了,弄得一身雨水的,文琴,快那干毛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