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跪在女眷之首的皇后娘娘,听到这的时候更是愕然,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床上躺着的齐文帝,放在膝上的双手攥得死紧,满心的恨意和绝望:皇上您竟然恨我如斯,即便连死都不愿我陪着,这些年的恩宠又是为了什么????
而身后的嫔妃们也是各种诧异的眼神打量着皇后,这一刻皇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难堪和尴尬,可这又当着众人的面,就是再屈辱她也不能有半点表现,她得忍着????
好不容易待薛公公读完了圣旨,齐文帝便咳了两声道:“从即日起????佑儿便是大齐朝???的新君,佑儿??这天下??朕就交给你了????呵呵??宸儿来了???朕的时辰到了??该走了???”
话音刚落,齐文帝便笑着合上了双眼,一脸安详地去了。
齐佑不可置信地攥着齐文帝的手放声大哭起来,嫔妃朝臣们也是哭成一片,悲恸不已,薛公公也是老泪纵横地望着齐文帝,极为不情愿地喊道:“皇上????驾崩了?????”
文帝二十五年,冬,齐文帝驾崩,享年五十五岁,举国悲痛,其临终前传位于二子雍王齐佑,齐佑因为悲恸万分,继位后便宣布守宫外守孝一年,宫内守孝三年以示缅怀。
而齐佑继位后,仅改帝号为“雍”,自次年起始称雍帝元年???????
守孝三年期间,王府的后院的女子并未入宫,而是一直待在雍王府内,而齐文帝留下的嫔妃们随已经晋升“太”字辈,但也都没有正式册封,大家都在等出了孝期,好有一个不错的归属。
别的人,齐佑心里都有了定数,可唯独齐文帝的皇后,齐佑还有些拿捏不定。
对于齐文帝的皇后刘氏,齐佑心里有着复杂的感情,自从知道她不是自个的生母之后,齐佑虽然还是谦孝,可这心里到底是生分了,后来齐文帝临终前的据实相告,又让齐佑愕然,自个叫了二十几年的母后不仅不是生母而且还是杀母之人,这让齐佑一时无法接受,所以齐文帝殡天之后,齐佑就一直对她避而不见,连带着自个的王妃也是一样避之。
时间一长,喜宝似乎也察觉到了齐佑的怪异,她虽然知道齐文帝的皇后并非是齐佑的生母,可齐佑也一直对其很是孝顺,可这自打齐文帝离去后,这齐佑四年间从未踏足过齐文帝皇后的宫里,这不得不让喜宝担忧。
更何况,先帝死不同穴的旨意在那呢,若皇后无大错,或是齐文帝心里没有大怒,这样的圣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的。
虽然担心,但是齐佑不说,喜宝也不会主动去问,因为她知道生母一事是齐佑心中的一个坎,提及此事务必要谨慎。
喜宝担心了很久,就在孝期已过,要安排迁入宫中前的一天,齐佑突然从宫中回到王府,直接来到喜宝的云水院中。
因为要内务府正在安排,王府里也在准备,整个府里多少是有些乱糟糟的,喜宝最烦这个,便将欢天直接送回娘家赵府去了。
这日正在收拾,外头便汇报齐佑来了,喜宝心下一惊放下手头的东西便直接迎了出去,一撩帘子便看见齐佑有些一筹莫展地进来了。
喜宝赶忙上前道:“见过爷???呃见过皇上????这是怎么了?”
齐佑看了喜宝一眼道:“你也在收拾?”
喜宝笑道:“嗯,差不多了,爷您是怎么了,怎么瞧着不大高兴呢,是宫里头????”
齐佑叹了一口气道:“如今宫里宫外都在盼着朕的圣旨呢。”
喜宝一转念便对着文琴和文棋她们使了个眼色,文琴和文棋立刻会意便带着人悄悄下去了。
喜宝这才轻轻捏着齐佑的肩膀